裝食物的袋子開始一下子掉落,幾十個實驗體便衝了過去,這時另一名少年大喊“帶藥劑的那面,趕緊引著他們過去!……·對…對·……好扔下去!”
少年激動的指揮著,就像在看一個遊戲一般,絲毫沒有對人類對生命的敬畏和尊重。
實驗體看著無人機中扔下的東西,原本沒有搶到食物或有自知之明的人此時也不退走了,呼吸都帶著緊張和興奮,幾乎是藥劑散落的一瞬間,人群蜂擁而上,人群的瘋狂超乎想
象,場面一瞬間變的血腥,叫聲,哀嚎聲,此起彼伏,此情此景,試驗場的這一塊場地,猶如人間煉獄,而搶著藥劑的人,不動聲色的退出人群。
雪地原本的潔白,此時被鮮血融化,露出了暗紅色的土壤。
凌墨天此時,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將馮曦妤護在身後,馮曦妤這才發現他們下方有什麼在動,精神力掃視之下,她才發現那是成群的動物,如果她沒猜錯,應該是變異鼠和變異雪免。
他們兩人被圍在這棵大樹上,看著下方移動的密密麻麻的動物,她不禁頭皮發麻,手下不自覺的摸出匕首,凌默天看著一隻手抓著自己一角的一點點的小手,內心一暖,小姑娘下意識還是依賴自己的,殊不知是馮曦妤準備著以防萬一將這個免費的廚師收到空間裡去。遠處血腥處的打鬥在最後一人倒下,另一個人得手的人還在沾沾自喜時,突然出現狀況。
大批次的變異鼠和雪免直撲地上的屍體,以及身上還有血腥味的活人,一時激起千尺浪,原本漸漸平息的戰場再次產生了大的混亂,原有一片暗紅色的地方出現了白色的一片重新覆蓋了那裡,遠遠望去猶如平靜的草原,這裡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般,實際卻是變異動物將還在的未逃跑的實驗體都吃了,一片連著一片直到五分鐘之後,雪白退去,留下的也只有那見證一切發生的大樹,以及它身上殘留下的一通道疤痕和濺紅的雪花訴說著剛剛的真實與殘悟。
遠處慘叫聲依舊還在持續,而此時那巨大的螢幕前幾位高層少年,看著由無人機傳回的血腥畫面,沒有驚嚇與恐懼,
相反的,他們在房間裡笑的前仰後翻,也只有一二位少年的臉上帶著一絲的不安,“你說我們會不會太過火了?”
“對啊!我們這次場面太大了,而且那麼多的變異老鼠和雪兔,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似乎是看出了倆人的不安,其他人也不在乎,“怕什麼,反正有很多幸存者,我們這也是讓他們提前解脫不是嘛!”
“就是,就是,如果不是我們他們早就死在了洪澇和雪災中了,反正早晚也是個死.我們也沒有太過分,就是收回了賞給他們的時間罷了。”
“沒事,大不我回去讓我爸再送一批倖存者進來,”一個青少年不以為意地說著,就好像菜市場買菜一般說的毫無顧忌,沒有任何罪惡感。
“對,回頭我讓我媽也送來一批。”他們身為掌權人的孩子,在未世享受著肆意的人生,對於他們來說,這些人就是些靠他們爸媽生存的一
群寄生蟲,說的在直白一些就是這些倖存者就是他們圈養起來的畜生,殺起來就像是看樂子一般,不但沒有壓力,反而是樂此不疲。
旁邊那倆個不安的青年,並沒有被安尉到,反而對剛剛說話的少年道“要不你讓你媽趕緊送一批倖存者來吧,我怕要是被上面的那幾位知道,咱們會沒好果子吃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倆就不要掃興了,一會兒,我就跟我媽說”
“就是。真囉嗦,我一會兒也跟我爸說,你倆就把心放
肚子裡.好好享受現在……”
兩人雖有些掃興,但大家都沒有責怪他倆。
此時,研究所的高層也已發現了,地面上的慘烈情況,中間一個帶著黑框眼鏡,長得斯斯文文的男人看不出喜怒,只淡定的問“是誰幹的…”聲音中帶著不容質疑的森冷語氣,只是那已經被他握變形的杯子說明了他此時的憤怒心情。
這些實驗體,是他一點點的篩選出來的,大多都沒有了狂燥的情況,雖有一部分是蠢了些,只是能出實驗室的房間來到這個實驗場那就是他算得上好的實驗體了,以後他還有用到他們的地方,這一下被玩死這麼多,那他還要浪費更多精力和資源,加上現在天災不斷,資源已經是少之又少了,如果還任由這些實驗體大範圍的廝殺,結果可想而知.....
“頭,是…王、錢·…·幾家小子來了這裡取走了八臺無人機。”
男人戰戰兢兢的看著不怒自威的男人,見到男人陰沉的臉,他嚇的瞬間不敢再說話,退到了一旁。
男人人冷冷一笑“他們活的太肆意妄為了,早已忘記這裡是誰做主說了算的......你去做件事。”帶黑邊眼鏡框的男人對著剛剛回話的男人勾了勾手指。
男人低頭走到他身邊“你帶幾個身手好的把他們幾個送實驗場去......記住!要做的乾淨些,別被人發現......”
男人瞪大雙眼,一臉震驚,見男人看過來,他趕忙答應,他走出房間後,男人就從一旁拿出對講機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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