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是女兒身,否則我一定舉薦綺兒去朝廷任職。”
嬴陰嫚這傻姑娘,不知道薛昊已經開始打自己侍女的主意了,還在那裡誇獎。
薛昊越聽越開心,投向綠綺的眼神不由得熱烈起來。
沒想到啊,綠綺這姑娘還是個理財小能手。
似乎可以考慮一下,讓她進修現代財會知識,然後把一些見不得光的暗賬交給她打理。
薛昊心中轉著這樣的念頭,忍不住誇讚道:“綠綺,沒想到你這麼厲害,以後誰娶了你,可就輕鬆享福嘍!”
聞言,綠綺立時臉飛紅霞。
她雖然只有十八歲,但在大秦,已經算是老姑娘了。
只不過,作為公主的貼身侍女,她只能作為陪嫁,沒有選擇如意郎君的機會。
以她的聰慧,怎麼會不知。
既然陛下讓公主與薛先生這樣的未婚男子接觸,李相和長公子也視若無睹。
分明就是屬意薛先生做公主的良人,而自己作為公主最親近的貼身侍女,若真有那一日,自然是要作為陪嫁,一同留在薛先生身邊的。
這對她而言,其實是件好事。
若是在大秦,公主出嫁,她又不是宗女,連成為“媵”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當一個賤妾。
但在這兒,就只有公主與自己為伴,那就等同於地位提高了,起碼也是個“娣”。
綠綺垂著眉眼,指尖下意識摩挲著手機冰涼的邊框,連耳尖都染上了薄紅。
她不敢去看薛昊的眼睛,只低聲囁嚅道:“薛先生謬讚了,奴婢不過是做了分內之事。”
嬴陰嫚沒察覺她的異樣,反倒拍著手附和:“薛大哥說得對!綠綺又能幹又細心,以後不管是誰娶了她,家裡的賬目肯定清清楚楚,再也不用愁啦!”
她說著,忽然湊近綠綺,壓低聲音打趣,“說起來,綺兒,你有沒有偷偷想過,以後要找個什麼樣的夫君呀?”
綠綺的臉更紅了,忙不迭搖頭:“公主說笑了,奴婢從未想過這些,能一直陪著公主,便心滿意足了。”
這話一半是真心,一半是掩飾——她方才腦子裡閃過的,竟是薛昊方才熱烈的眼神,還有他說“輕鬆享福”時的模樣,這讓她心裡又羞澀又歡喜。
薛昊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暗笑這姑娘的羞澀,招攬的心思卻更堅定了。
他清了清嗓子,岔開話題:“綠綺,你既然擅長管賬,那我問你個事。如果給你一堆亂七八糟的收支,有現金、有貨物,還有些一時半會兒沒法變現的東西,你能把它們理得明明白白,還能算出大概能週轉多少銀子嗎?”
綠綺聞言,眼中的羞澀褪去幾分,多了些認真:“回薛先生,若是大秦的度量衡與賬目,奴婢可以。但若是這兒的……”
她指了指手機,又指了指窗外的高樓,“奴婢不甚瞭解,怕是不行。”
“這有何難!” 薛昊一拍方向盤,“我可以找老師教你啊!教你認現代的數字、學會計報表,還有怎麼用手機和電腦記賬,比你在大秦用算籌方便多了。
“等你學會了,以後我這兒的賬目,就全交給你管,怎麼樣?”
綠綺愣住了,抬眼看向薛昊,感覺非常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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