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瑞士聯邦近衛軍SFC特種部隊上尉,現任職於瑞士聯邦鑄幣廠專屬押運隊,本次154噸黃金轉運任務的押運隊隊長。”
理事長加了一句,“據我所知,施耐德上尉是聯邦最精銳的戰士之一。”
理事長一向從無虛言,沒有人會懷疑。
於是,六名理事的神情都嚴肅起來。
理事長繼續道:“施耐德,你是本次任務的親歷者,直面過那些龍國武裝人員,也與他們的領頭人打過交道。
“說說你的看法,那些人,到底是什麼水準?”
提及此事,約阿希姆·施耐德的神情變得無比肅穆,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狂熱。
他沉聲道:“閣下,以我二十年的特種兵生涯,以及上百次戰鬥的經驗。
我可以打包票,那些人,全都身經百戰,每個人手裡都有不知道多少條人命。
“他們行動敏捷,配合密切,幾乎天衣無縫。
“他們是我見過的,全世界最頂尖的精銳戰士,沒有之一!”
這話如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面,會議室裡瞬間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特別是赫爾曼·舒爾茨,他不但震驚,更多的是惱怒。
他看向理事長。
老狐狸!明明是我的部門,你竟然繞過我,掌握了這麼多細節!
施耐德彷彿沒看見眾人的震驚,繼續道:“特別是他們的指揮官,那個名叫‘景將軍’的人。”
回憶起景銳那神鬼莫測的身手,散發出的屍山血海般的殺氣。
施耐德顫抖道:“他絕對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戰士。
在他面前,我就像一個剛開始玩鉛筆刀的小男孩!”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好一會,赫爾曼·舒爾茨才悻悻道:“施耐德隊長,以你的經驗,如果要你消滅他們,該怎麼做?”
說完,他解釋道:“當然,我不是說真要這麼幹,我只是說‘假如’!”
“不要招惹他們!”
施耐德大聲說道:“他們很警惕,任何時候都有人警戒,也不聚集在狹小的空間裡。
“要打,就得硬碰硬!除非用遠端火炮大面積覆蓋,或者坦克,直升機這樣的不對稱武力,否則就要用命去填!”
但是,很明顯,在蘇黎世這種地方,是不可能用重火力進行打擊的。
眾人面面相覷,就連赫爾曼·舒爾茨也說不出話來。
“好了,施耐德上尉,感謝你的專業見解,你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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