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有德大喜、狂喜。
他能不喜嗎?首先這筆買賣的金額,最少是五百萬美元起步,自己肯定能拿到一筆豐厚的報酬。
他對薛昊的慷慨大方是毫不懷疑的。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認可。以後前途一片光明。
他猛地站直身子,對著薛昊深深鞠了一躬,聲音裡帶著按捺不住的亢奮:“薛先生放心!我一定把這事辦得滴水不漏!”
他走到辦公桌前,把一張標註得密密麻麻的邊境地圖鋪開,指尖點在德州與仙人掌國交界的拉雷多區域。
“薛先生,貨主那邊定了交易地點,在拉雷多市郊靠近邊境的一處廢棄糧油倉庫,離界河只有不到三公里。
如果您確定要,我現在就去確定交易時間。
薛昊點頭:“確定!”
於是,當著薛昊的面,黎有德撥通了手機。
雲山霧罩的一通黑話以後,他掛上了手機。
“薛先生,對方定在三天後的凌晨兩點,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對方什麼情況,有什麼要求?”薛昊問。
“貨主叫埃雷拉,是仙人掌國新萊昂州前軍方上校,現在握著邊境一大半的黑市軍火渠道,跟當地販毒集團勾連極深。”
黎有德的語氣裡多了幾分謹慎,“他要求明面對接人最多帶五個人進場驗貨,全款走匿名加密賬戶劃轉,確認到賬才能放車。
薛昊哼了一聲。
他就知道沒這麼容易。
最多五人進場、先全款到賬再放貨,等於把自己的脖子主動遞到了對方的刀下。
但凡埃雷拉有黑吃黑的心思,進場的人連還手的餘地都未必有。
房間裡的氣氛沉了下來,黎有德額頭滲出一層細汗,連忙補充:“薛先生,您要是覺得風險太大,咱們現在放棄也來得及,我再想別的辦法……”
“放棄?”薛昊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貨我要定了。他想黑吃黑,也得看看有沒有那個牙口。”
當天夜裡,薛昊先乘專機,再換乘直升機,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交易地點的附近。
他先是花大價錢,在距離交易地點八公里左右的地方租一處封閉式保稅倉庫。
隨後,他叫來了黎有德,吩咐道:“有幾件事要你做。
“第一,你按原定計劃跟埃雷拉對接,告訴他,我接受他的條件。
“第二,我本人不會出面,會安排人代替我進場,全程由你牽頭對接,按他的指令行事。”
薛昊在地圖上那座廢棄糧油倉庫的位置輕輕敲了敲,語氣平穩,毫無波瀾。
“第三,進場之後,一切以保命為第一要務。交易順利,自然皆大歡喜;若是埃雷拉真動黑吃黑的心思。把錢給他,對方要什麼都先應著,不要反抗,只求你們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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