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放心,就按照您說的來。把他攥在手心裡,就算他有天大的膽子,也翻不出水花。”
李斯這才徹底放下心,笑著擺了擺手:“那就好。跨洋飛了十幾個小時,又連著談了大半天的事,你也累了吧。
“咱們先歇著,把時差倒過來再說,有事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
薛昊也確實覺得倦意湧了上來,哪怕是灣流G650的頂級座艙,十幾個小時的跨洋飛行也難免勞頓。
兩人也不再多談,專屬管家早已按吩咐準備好了兩間主臥,起居用品一應俱全,各自回房休息,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紐約的天剛矇矇亮,曼哈頓的天際線剛被朝陽鍍上一層淺金。
薛昊的生物鐘向來精準,早早便醒了,洗漱過後,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逐漸甦醒的城市,拿出手機翻出以法蓮·科恩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沒兩聲,就被秒接了起來,對面傳來一個帶著過分殷勤與討好的男聲,語速飛快:
“薛先生?!天吶,真的是您!早上好早上好,沒想到您會親自給我打電話,有什麼吩咐您儘管說!”
薛昊聽著他這熱切到近乎諂媚的語氣,眼底掠過一絲淡笑。
他當然清楚,上次不過是牽線介紹了坡縣醫療團隊,他隨手給的七位數美金酬勞,直接讓這猶太醫生還清了所有債務,從泥坑裡爬了出來。
如今在科恩眼裡,自己就是能給他送錢的活財神。
“科恩醫生,好久不見。”薛昊的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喜怒。
“我現在人在紐約,有一筆新的合作,想跟你當面談談,看看你有沒有興趣。”
電話那頭瞬間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緊接著是椅子挪動的磕碰聲。
顯然科恩激動得直接站了起來,語氣裡的狂喜都快順著聽筒溢位來了:
“興趣?!有!薛先生,我當然有!天大的興趣!您具體在哪?我立刻就過去!”
他太清楚薛昊的大手筆了。
上次不過是舉手之勞的牽線,就拿到了這輩子都不敢想的酬勞。
這次薛昊特意飛到紐約找他談的合作,那得是多大的單子?
別說只是在紐約,就算是讓他立刻去南極,他都不帶猶豫的。
兩人很快約定,下午兩點,在上次的帝國大廈觀景臺見面。
下午一點五十九分,帝國大廈頂層觀景臺。
以法蓮·科恩正侷促地來回踱步。
他提前半小時就到了。
身上是連夜找裁縫改好的定製深灰西裝,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真絲領帶打得規規矩矩,頭髮用髮膠梳得一絲不苟,連皮鞋都擦得能映出人影。
他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燙金logo的真皮公文包,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每隔十幾秒就抬眼望向專屬電梯的方向。
在他望眼欲穿的眼神中,電梯停了下來,薛昊大踏步朝他走來。
”。限上無算預,組小研科個一建組頭牽趣興有沒有你,生醫恩科“
。餌香了擲丟接直昊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