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恨張良,甚至有些敬佩他的氣節。
但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轉身,對身後計程車兵下令:“傳令全國各分署,按照名單,開始收網。”
張良的供詞,如同一張精準的天網,撒向了大秦的每一個角落。
黑冰衛全員出動,從關中到齊魯,從淮北到燕趙,一場席捲全國的大抓捕,轟轟烈烈地展開。
有了完整的名單和據點地址,黑冰衛的行動效率高得驚人。
齊國田橫還在漁村裡等待張良的訊息,黑冰衛便從天而降,將他和三百死士一網打盡;
趙國趙歇在鐵礦裡秘密打造兵器,還沒等到起事之日,就被黑冰衛包圍,全部處決;
燕國臧荼、魏國魏咎,以及各地隱藏的六國舊貴族、反秦死士,無一漏網。
那些曾經潛藏在暗處、自以為安全的反秦分子,如同被從泥土裡挖出來的螻蟻,一個個被揪出、審判、槍決。
沒有人能逃脫。
張良的供詞太過詳細,詳細到每一個人的名字、每一個據點的位置、每一條聯絡的暗號。
三個月後。
太行山深處的一個隱秘山洞裡,最後十七名反秦死硬分子被黑冰衛包圍。
他們拼死抵抗,用弓箭和砍刀與黑冰衛的突擊步槍對抗。
不到十分鐘,戰鬥結束。
十七人全部被擊斃。
當最後一具屍體被抬出山洞時,景銳站在洞口,望著漫天飛雪,緩緩吐出一口白氣。
“稟告統領,全國範圍內的反秦勢力,已全部肅清。”
一名黑冰衛上前,單膝跪地,聲音洪亮。
景銳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這張網,他織了兩年零七個月。
如今,終於收網了。
從此,大秦境內,再無六國餘孽。
再也沒有人,能動搖帝國的根基。
至於項伯,他確實得到了景銳承諾的良田千畝,卻也被終身軟禁在莊園裡,不得踏出。
他雖然活了下來,卻活成了一個孤家寡人。所有的楚國舊部都唾棄他,所有的秦人都鄙視他。
三年後,項伯在孤獨和悔恨中病逝。
。忘人被漸漸,後死他在,氏項個整同連人後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