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兩人相視而笑。渾然不顧周圍四人難看的要死的臉色,至於為什麼是四個人,那是因為鬼麵人魈鄧旭良已經夠難看了~
至於為什麼不逃,也是因為那位李閻王的氣機與他們相互交感,誰先動誰就迎接李付悠第一波最猛烈的打擊——都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李付悠笑完嘆息了一口道:“你這個人真的很有趣,現在想想我這一路上殺的人好像都很有趣。
不過其中最有趣的一個是神公,還有一個就是你。”
納蘭元述驚訝拱手謝道:“哦~卑職何德何能也有幸與神公並列?”
“哈哈哈,因為你欠我一頓酒。”李付悠提醒道。
納蘭元述嘆了一口氣,回道:“那就只能我死後,李兄你請我喝一杯了。”
“你的事情不著急。”說著,李付悠轉身走到在那裡單眼雙刀凹造型的袁嘯川袁舵把子。
路過陳會首的時候順便點點頭就當打招呼了。
“納蘭將軍,你說也是巧了,我是不是克老頭?”李付悠打量著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從頭到尾沒有半分反應的袁大爺。
頭也沒回道:“我回來以後遇到的所有老頭,除了死在我手裡,就剩下三老頭。我那個已經死了,王三爺頭還懸掛在城門上。
唯一的這一個恐怕也快到鬼門關了~”
納蘭元述認真的點了點頭回道:“是有點~”
李付悠回頭一翻白眼,嘆道:“你呀~就是不會裝糊塗。”
說著一掌拍在袁大爺的胸口,【大五臟廟孕鬼經】木肝青鬼,百毒不侵,孕青帝之木。【長阿含餓鬼吞世墮地獄心經】吞眾生一切兩個詞條聯合發動。
頓時袁大爺被打的一口黑血噴出,周身已經收斂的傷口也蹦出一團烏黑晦物。
看著微微恢復神志的袁大爺,李付悠也不再管扔給了現場最完好的陳會首。
納蘭元述就靜靜的看著李付悠救人也不阻攔,畢竟真要動起手來,對方每多一個‘拖累’,戰力就會弱上三分,自己這邊的勝算也就增加一分。
“納蘭將軍覺得我現在的實力怎麼樣?”李付悠拍了拍手看向臺階之上。
納蘭元述沒有回答,轉頭看向六世赤巴活佛羅桑圖登。
六世赤巴活佛羅桑圖登面上無悲無喜看不出神色,雙手合十行禮道:“居士今時威勢我觀之與那武聖石達開,恐怕也是在伯仲之間。”
李付悠笑了笑向活佛點了點頭,繼續對著納蘭元述問道:“既然如此,將軍也是一心為國,為什麼不跟著我幹呢?”
“李兄說笑了,你們什麼都沒有~”
“將軍才是說笑了,你們……才是什麼都沒有~”李付悠又對著另外五人掃了一眼,“你們呢?想活嗎?”
“李兄!如此行事可不是你的風格~”納蘭元述前驅兩步打斷道。
“哈哈,抱歉。我即將去參加一場賭局,賭注是這川蜀之地,而你們是我的入場券~”李付悠繼續笑道。
納蘭元述兩眼一皺,立刻察覺到李付悠也在饒舌,剛要示意左右。
不料落地就在那裡乾嘔的三眼周和青子文兩人一手一杆持洞天真形四方神獸旗(青子文用嘴)插在地上。
”!了!爺李“,來傳中霧從也時同音聲。人眾首會陳裹包霧灰滾滾起激時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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