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別停下。萬一本君吃飽了呢?怎麼著也要賭一把吧?”
特處士牛眼看那一地的白骨血跡,不由喃喃道。
“賭?上仙此時的模樣倒是和我等剛才有何差別?
捫心自問,我等三人會放過那些區區凡人們嗎?”
燒烤著熊膽的李付悠手中不由一頓,破妄重瞳戾氣自起,輕笑一聲道。
“無有分別?
…你也太瞧不起本君的手段了!”
話語方落,李付悠身後的熊山君就當著寅將軍和特處士的面,由皮到肉、由筋到骨,如剝玉米般一層層的颳著!
——剜心解肺、抽脾取腎!
隨著其脊髓骨咔嚓一聲,整個熊山君除了不見一點兒血絲的白骨架,唯有一個完好無缺的熊頭頂著。
那雙被血絲侵蝕的熊眼正好與特處士對視著——祂沒死…
特處士和寅將軍清楚的感知到熊山君那風中火燭般的生命。
把骨刺上的熊膽塞入口中,李付悠擦了擦嘴角,破妄重瞳轉向面如死灰的二妖。問道。
“所以,接下來…誰講?”
“我…”寅將軍急忙叫道。
“東南三百里有一隻蛇妖正……”特處士聲音徑直插入其中,更是一路不帶停的訴說著。
“山中之王?還真沒吃過。”李付悠的語氣平淡,卻讓聞言的寅將軍魂飛魄散!
“不……上仙饒命!小妖錯了!願為坐騎!願為犬馬……” 寅將軍拼命求饒道。
李付悠卻笑了,抬頭悠悠道:“不是才說了嗎?
這個世界就是你白吃我…我白吃你。
而如今的你也不是知道錯了…只是知道自己快死了罷了…”
話語方落,隨即李付悠伸出手指,對著寅將軍遙遙一點。
寅將軍頓時心中一揪動,連忙轉頭對著在那自顧自訴說周邊情況的特處士怒喝道。
“特處士…我就算做……啊——!!”
一陣劇痛由堅固的虎骨中透出!彷彿被無數細小的蟲蟻鑽入!
在一聲聲令人牙酸的‘咔嚓’聲中。寅將軍感受著體內那一寸寸被碾碎、一點點被被研磨的痛楚!
祂堅韌的虎皮開始不自然地起伏著,好似皮下有萬千活物在蠕動著、啃噬著。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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