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頭蠻巫齊聲咆哮,拼命掙扎,卻根本無法抗衡那沛然莫御的無上大力,如同五顆流星般被硬生生從陣中扯出,甩向下界虛空!
李付悠看也不看結果,鬆開金鞭任其化回龍形與剩餘蠻巫及五行蛇龍糾纏,抬手一招,那砸飛返祖蠻巫的龍塔便倒飛而回,落入掌中。
他背後金翅猛然一震,身形已出現在那剛剛穩住身形的返祖蠻巫上空,雙手高舉龍塔,以最蠻橫的姿態,悍然砸落!
“咚——!!!”
又是一聲悶響,返祖蠻巫巨大的頭顱被砸得偏向一邊,法相光芒愈發黯淡,卻依舊兇悍地試圖反擊。
李付悠卻已無心理會。他四隻手臂閃電般探出,無視五行蛇龍的撕咬與纏繞,直接擒住其中赤、白兩條蛇龍的脖頸,八臂猛然發力向外一撕!
“刺啦——!”
五行困陣的平衡瞬間被暴力打破,出現一道縫隙!
李付悠長笑一聲,金翅再展,萬丈法相化作一道金色洪流,從那縫隙中強行撞出,頭也不回地朝著四位仙帝遁走的方向追去!
空中只留下一句:“這裡交給你了!”
轉瞬之間,戰場核心便只剩下崇禎帝所化的龍首神人,獨自面對剩餘的三條五行蛇龍,以及……被甩飛五頭、被重創一頭的返祖蠻巫,和依舊完整的六頭萬丈蠻巫法相。
……
李付悠金翅振空,速度催發到極致,萬丈法相在虛空中拉出一道貫穿百界的金色殘影,幾乎無視了世界之間的模糊界限。
終於,在大明疆域最外圍的界域邊疆,虛空亂流最為狂暴之處,他堪堪追上了那四道即將徹底遁入深層虛空的仙帝遁光。
金翅卻猛然一頓,李付悠萬丈法相懸浮在界域邊緣,狂暴的虛空亂流吹拂著他染血的紫袍與金翅,八隻渾金重瞳冷冷注視著前方。
天昊仙帝感應到身後迫近的恐怖氣息,遁光一滯,回身怒目而視,忍不住再次出言嘲諷道。
“魔頭!有膽便追過來!你我就在這混沌邊荒做過一場!”
李付悠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看傻子般的譏誚,甚至懶得回話,只是最後冷冷掃了他們一眼,便毫不猶豫地轉身。
萬丈法相化作金光,向著來時的“大明”疆域疾馳而回,竟是乾脆利落地放棄了追擊。
凜鈞仙帝見狀,搖頭輕嘆道:“天昊道友,你未免太過性急了。激他作甚?”
天昊仙帝臉色一陣青白,憋了半晌,才憤然道:“本座鎮壓氣運的靈寶被奪,又在這劫氣深重之地走了一遭!
心緒不寧已是難免!能強壓躁動,隨諸位安然退走,已是本座道行深厚了!”
他話音剛落,前方虛空再次盪漾,一座巍峨浩瀚的“明皇巡天御座”堪堪撕裂界障顯化而出,第六位仙帝的氣息從中傳出,轉瞬之間身影便出現在四帝身旁。
洞真仙帝看著來人,又望了一眼李付悠消失的方向,搖頭道:“若非玉宸道友失手被擒,驟生變故,亂了陣腳,我等也不至於退得如此倉促,幾無還手之力。”
他對新來的仙帝拱手道:“有勞道友接應。如今那魔頭警覺,不肯入彀,誘敵之計難成。道友身負鎮守要職,責任重大,且先請回吧。”
那新來的仙帝也不多言,只是微微頷首,身形一晃,便化作流光重新沒入巡天御座之中,隨即那龐然天闕緩緩淡化,消失在深層虛空之中。
凜鈞仙帝眉頭緊鎖道:“如今折了玉宸道友,我等只剩五人,且失了先手,為之奈何?”
洞真仙帝轉身,遙遙望向那片已經被不祥赤金之色浸染、災劫之氣愈發濃烈的龐大世界群落,目光幽深,緩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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