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付悠說著抬手虛按向下方三千世界那無數閃爍的戰火,彷彿將整個慘烈的戰場都握於掌中般,霸氣凜然道。
“但敵人,未必不能為我所用!!他們是本座的敵人!可作為一個‘吞噬’星球的諸天勢力!自然同樣的不會是‘碧雲天’的朋友!”
話語方落,李付悠攤開的手猛然攥緊,沉聲道:“而此戰僵持,需要變數!本座此去,便是要‘拉’祂入局!
把祂這桶充滿惡意的滾燙‘熱油’,狠狠潑進這鍋‘沸湯’裡!”
李付悠嘴角的弧度越發猙獰,傲然道:“本座倒要看看!是我天庭有‘龍虎劫體’不死不滅!能真金不怕火煉!還是他‘碧雲天’…樹大根深?!
呵,本座倒要看看……他們那百萬年的根基,到底焦不焦!爛不爛!”
崇禎帝皇聞言,心頭那股激盪緩緩沉澱。他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問道。
“若……若你此行引來的,非是狼,而是虎?又或者你這過江龍壓境,反逼得他們兩方暫且聯手,共抗於你……屆時,又當如何?”
李付悠側首,破妄重瞳中金光流轉,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突然低笑一聲反問道。
“如何?能如何!萬般算計,終歸要落到拳頭上。本座說過,你便是想得太多,束手束腳。”
李付悠笑容一斂,語氣平淡卻斬釘截鐵道。
“若到最後,當真輸了,不過一死。身後洪水滔天,又與死了的你我有何干系?”
崇禎帝皇龍瞳微縮,喃喃道:“萬載壽元,億兆子民……豈能不思?豈能不慮?”
李付悠目光投向虛空深處,似在回望什麼,淡淡道。
“萬載壽命非我所求,億萬族人亦非枷鎖!本座這一生…只求念頭通達!戰個痛快!”
崇禎帝皇靜靜地望著眼前之人,望著他身下那被其“攥”在手中的三千烽火世界。一瞬間他忽然明白了自己與對方那涇渭分明的差距何在。
良久,他緩緩搖頭,嘆息中竟含著一絲釋然與慨嘆笑道。
“你呀……當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隨即,崇禎帝皇嘴角又扯起一個複雜的弧度,輕聲道。
“可這混亂的世道,也合該……由你這種人執‘刀’。”
李付悠聞言頓時放聲大笑。他抬手,重重拍了拍崇禎帝皇的肩膀,未再多言。
下一刻,金光暴綻!
樓臺之上已無李付悠身影,唯有一道灼目的金虹撕裂虛空,向著諸天深處貫空而去,瞬息無蹤。
只餘一道混著凜冽的殺意與毋庸置疑的餘音,在崇禎與救苦耳邊殘留。
“守好家當……本座去去便回!”
崇禎帝皇凝望那金虹消逝的軌跡,袖中雙拳悄然握緊,又緩緩鬆開。
他轉身與悲憫含笑的救苦心魔並肩而立,面向那巍峨恐怖的巡天御座。龍瞳之中帝王的溫潤褪去,唯餘沉靜如淵的決絕之色。
崇禎帝皇低聲自語道:“放心。你非草莽之輩,朕亦當為真龍!
”!…的有是還,氣膽的死而門守但……伐攻善不雖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