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舟車勞頓而來,未知陛下發起死戰為何。剛剛隻言片語之中,似我人族所處諸天另有變故?”
此言一齣,李付悠好顏立時一沉。
其餘人見此立時屏息凝神,靜下心來傾聽。貫界的人族代表們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只拿眼角餘光偷偷望向那個忽然沉默了的天帝。
李付悠嗤笑一聲,負手而立,目光從貫界五千萬世界掃過,最後落回一眾帝君身上,漠然道。
“有何變故?變故不過是億萬年前,便有諸天萬界勢力——看中我人族凡人之軀,卻又有智慧。
修行天賦尚可,便搭建修煉體系,修正進階之路。每一階,便對應一階人丹。
又因為功法不同,最後實際人員修煉情況不一樣,所成丹藥也不一樣。修為越高,藥效越好;道基越穩,丹品越純。
這,便是人族修煉體系的全貌。”
此言一齣,剛剛還和煦的氛圍立時一變。貫界人族代表中,劉玄清雙拳緊攥——他親身經歷過這一切。
溫良恭與柳靜塵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苦澀。
黃老帝君瞌目良久,緩緩道:“我等知我人族在諸天勢弱,卻未想到這般不堪。
原以為是資源匱乏、起步太晚——如今看來,是被人從根上掐斷了脊樑。”
太衍帝君疑惑道:“若如此,豈不是我等修煉體系,也與這般謀劃之人脫離不開干係?
我等自三界而出,三界的修煉體系與陛下所言何其相似。難道那玉帝的修仙體系,也是別人的佈局?”
丹靈帝君聞言搖頭道:“未必是一處。不要忘了,我等那一方虛空,早在億萬年前便被玉帝以大神通隔絕,自泯於諸天。
論起來,三界體系與貫界的體系雖然相似,但未必是同一批人佈下的。
更有可能是這東西在諸天萬界早已流傳甚廣,不止一批勢力在用。”
凜鈞帝君認同道:“如此說來,其實億萬年前本就有一套共通的修真體系流傳於諸天萬界。
那些勢力不過是把其中幾階——金丹、元嬰、紫府之類的——改了一改,加了些成丹的輔助法門,便成了收割人族的鐮刀。”
李付悠聞言一笑,搖頭道:“要知真假,何必如此猜測。”
他徑直看向契商金蟾,問道:“此事,是否為真?”
契商金蟾聞言,見眾人紛紛看來。他無奈點頭道:“是真。
人族這套修煉體系,至少在數個諸天霸主級勢力的勢力範圍內都有流傳。
源頭已不可考,但確實是被人刻意調整過的。至於具體是哪幾個勢力布的局——陛下,這得用您身上的東西換。
我能說的,已經都說了。”
眾人聞言,看向契商金蟾的目光立時有了不一樣的意味——還真好使。
李付悠聞言點頭,語氣平淡道:“這就是我為何要在此地興起封神劫數的緣由。”
其餘人聞言紛紛肅穆。貫界人族代表們更是齊齊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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