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是人族。自從燭元閣下掀起人丹計劃以來，人族的上限便日漸下跌。
他們的修煉體系是被你們豢龍氏設計好的，他們的超凡上限是被諸天霸主聯手鎖死的。
人族怎麼可能——”
然而他話語頓住，因為對方的面色不像挪瑜的表情。
——燭元是認真的。
歐瑞克虛空神魔則三頭齊齊大笑道：“區區一個虛空人族就把你們搞得杯弓蛇影！
堂堂豢龍氏訓主更是狼狽而逃！不僅如此，還想禍水東引，沾染到我的頭上。”
他嘆氣道：“豢龍氏果然落寞了。連一個人族都收拾不了，還談什麼諸天霸主。”
此言一齣，眾人目光心思各異。
然而包圍中心的燭元則是毫不在意，只是看向歐瑞克，嘴角浮起一絲嘲弄道。
“那麼你看到的三條命運線的結局，又是什麼樣的呢？
到底是本座無能，還是這個問題棘手啊？”
燭元戲謔地看向眾人道：“別忘了，一個讓我避讓鋒芒的人族，對於在場的諸位意味著什麼。
我能從他手裡逃出來，是因為我有十數頭虛空生物，有逐虛的無限加速，有織命的因果假網，有無何有之鄉的規則抹除。
你們有什麼？”
眾人心思各異地看向歐瑞克。
後者則是三個頭顱齊齊搖頭道：“滾吧，燭元。
不論對方是誰，對於我而言，都不想成為你棋子。
更不可能接受你的禍水東引。你想讓我替你擋災，我不會。
我的三條命運線裡，沒有哪一條寫著我要替你燭元當擋箭牌。
你既然能從他手裡逃到這裡，那你大可以繼續逃——逃回你們豢龍氏的至高祖地去，讓你的大巫來替你收拾這個爛攤子。”
燭元毫不在意，負手悠悠道：“不急，不急。我們啊，有的是時間。
對方想要追上來，是還有一番功夫的。我在貫界通道布了三道後手，每一道都夠他折騰許久了。
在我來時的路上還布了更多。他就算再強，也不可能這麼快追上來。”
然而對面歐瑞克之中的一個頭顱聞言，卻陡然嘆息一聲，那雙沒有眼珠、只有深空暗色渦光的眼眶緩緩轉向燭十方。
他看著燭十方，聲音裡帶著一絲憐憫，也帶著一絲無奈道。
“沒有時間了。”
燭元見對方眼神，猛然靈機一動，銀灰瞳孔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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