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見眾人看來,也不慌,磕了磕煙管,慢悠悠道:“我在貫界彼岸,一處叫雲昭的地方,親眼所見。
其合道者天知悟,被陛下敕封為深淵天庭‘東方氐宿天府翊運星君’。
位比帝君,世襲罔替,鎮雲昭百萬世界。”
話音未落,洞天中便響起一陣粗重的喘息。
待契商金蟾將話說完,喘息聲更是此起彼伏,有什麼東西在眾人心頭被點燃了。
契商金蟾似乎極滿意這場面,又補了一刀道:“不錯。
那天知悟天分才情俱是上上之選,以合道之法統萬族之心,數百萬年橫居數百萬世界,也算一方翹楚。
若論突破之後,未必不能與在場諸位道友論道一二。”
它頓了頓,話鋒一轉,兩眼微微眯起道。
“可,百萬年苦修,不如一朝封神啊。”
“咔——”牙荒大祭司的牙齒咬得極響,竟像是要從嘴裡崩出火星來。
在場眾人裡,他是最感同身受的一個。
圖騰之道走到他這一步,前路早已斷成了懸崖。
若敕封神位為真,那他便是收益最大的那一批人!
就在契商金蟾戲謔著欣賞這群大能如遭雷擊的神情時,啪的一聲巨響傳來。
牙荒大祭司一掌拍在玉桌之上,猛地挺腰而起,雙目赤紅,神威赫赫道。
“不就是個豢龍氏嗎?辦他!敢拿我們人族做丹,老子不答應!”
他環顧四周,義憤填膺道:“陛下容稟!臣這便回去調集人馬,與他豢龍氏拼了!”
此言一齣,其餘大能也像被他一巴掌拍醒了,紛紛離席叫嚷起來。
有說要去斷豢龍氏商道的,有說要去截殺行走的,還有說要把自己麾下能調的兵力全拉過來的。
一時間群情激憤,洞天內亂成一鍋滾粥。千言萬語,卻歸根到底不過一句。
——幹豢龍氏!
契商金蟾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煙管都忘了抽,心道這些傢伙能在諸天裡活到這歲數,果然不是沒道理。
就這順風倒、見利就上的本事,它都得多學幾手。
它遙遙用煙管一攔,勸道:“慢些慢些。酒要一口一口喝,路要一步一步走。
步子邁大了,容易扯著蛋。
你們連後面的事都沒聽全,就急著去送腦袋,怕是不值當。”
“咚!”牙荒大祭司一口飲盡杯中酒,將酒杯重重擲在案上,豪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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