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興懷：“舌頭伸出來我看一下。”
中年男人照做了。
牧興懷隨後又給他做了個簡單的體格檢查。
最後，他說道：“雙下肢重度浮腫，按後有凹陷，且凹陷難以回覆，面色蒼白，神情疲憊，夜尿四次以上。”
“舌淡胖，苔白膩，脈沉細滑。”
一旁的袁煜祺連忙將他說的這些話寫到了中年男人的病歷本上。
牧興懷：“考慮是脾腎陽虛，溼濁瘀阻引起的。”
年輕女人忍不住問道：“牧大夫，我爸這病能治嗎？”
牧興懷只說道：“試試吧，因為我以前也沒有碰到過類似的病人。”
“不過他的情況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嚴重，所以我的把握還是很大的。”
聽見這話，年輕女人和中年男人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牧興懷的話還沒有說完呢：“不過我這邊，最多也只能幫他把病情控制住，沒有辦法讓他徹底治癒。”
中年男人：“能控制住就行，能控制住就行。”
如果是他剛剛確診那會兒，他肯定是希望自己這病能完全治好的，但是被這個病折磨了這麼久之後，他已經知道那就是在做夢了。
牧興懷：“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你能每天過來做一次針灸嗎？”
中年男人：“可以的。”
“那行。”
牧興懷思索了兩分鐘：“附子12g，白朮14g，茯苓28g，白芍15g……”
“開七劑，每日一劑，水煎，分兩次，早晚溫服。”
“艾灸腎俞、足三里……”
一旁的袁煜祺很快就把處方單列印了出來。
牧興懷接過那些處方單，仔細檢查了一遍之後，遞給了年輕女人：“不出意外的話，做完這一個星期的治療之後，你雙腿上的浮腫至少能減輕一半，尿頻的症狀也會減輕。”
年輕女人：“好的好的，麻煩牧大夫了。”
送走中年男人和年輕女人之後，時間也來到了八點。
牧興懷拿過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就按下了叫號鍵。
今天的一號掛號病人很快就推門而進……
牧興懷今天只開了上午的門診，下午他準備好好休息一下，順便去驗收一下老宅的裝修。
是的，老宅的硬裝在昨天上午就正式完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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