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主廚名叫塗溝，叫著叫著就叫成了塗狗，只不過身份證上還是正名塗溝，不是什麼高雅的名字，可見家裡也是平凡。
“虎才做了一個，熊還沒做完呢。”塗溝聽了上師的介紹，再看上師的狀態，就知道那些上官的份量輕不了，自己這個髮際的兄弟倒成玩命陪酒的了“那些禁衛監御史是來幹什麼的？是不是和剛走的那些京官有關係？”
“不知道，什麼都沒談呢，大概離不了其，咱們都小心些吧。”見小六子抱酒來了，上師又得走“哎！虎骨留著昂塗哥，別全給了，那是好東西。”
因為虎骨是名貴藥材，醫院和醫學院都收，今天打來的兩隻虎市醫院和晉陽醫學院不可能不知道。
任誰再怎麼牛，敢得罪醫院和醫學院嗎？所以塗溝必然要將這兩隻虎骨獻上去，順便賣個小小的人情。
不過虎骨實在是最好的東西，都經市醫院和醫學院送去咸陽實在可惜了，所以上師想自己留一些。
其實這不是什麼大事，沒什麼可提的。
上師回來後屈析也開始喝酒了，畢竟這頓飯花的是嬴宏和國庫的錢，何必那麼拘謹著委屈了自己呢。
第二天，燕瓘和趙魰在市長辦公室裡談論公事，燕琣等人分別在晉陽城內外走走看看。
公事談完後，上師藉著回呈抄寫並給屈析倒茶的工夫有問“大人，皇帝禁衛和監御史這次下來晉陽到底是做什麼？是不是前者行政部下來勘測地形地勢的上官有什麼呈報？”
“說是要查地方淫祀僭越之事，此事不小，你們那些人有沒有摻和？”
“大人您都要避嫌此事，我怎麼敢摻和。”
“此事不小，實屬重罪，連童大人也要避之，你要小心辦差，也叫你那些什麼朋友都放乖些，手腳乾淨點兒，別給我惹麻煩。”
“我這就嚴嚴實實囑咐他們。”
屈析這裡說的童大人是山西省長童四。
燕琣、燕瓘等人到了晉陽只有拜帖，並無求見，童四至今也沒有出面，可見此事不小，連童四也不想摻和、干預此事，所以屈析這樣謹慎。
其實晉陽內外之人動作很快，燕琣、燕瓘等人坐到一起也有評論。
幽牛就有說道“晉陽的那些人動作夠快的，昨天還如平常，今天就都老實了，長官行之，我暗中走看，街上既無橫行，也無聚群招兇狠者，連當街遊蕩耍鬧的也不見了。”
監御史頻食其有問“你說的那些氓流都是些什麼人，有沒有調查清楚？”
“我們這些人在晉陽待的這些天裡也只認清了一些，像市食堂裡的幫廚六子，市圖書館裡的打雜高七兒、馬順，哪酒樓飯莊的跑腿什麼的，都是些本地的宵小。”
“都是些小氓流，沒見過什麼大人嗎？”
“這些平日裡橫行街裡聚群逞兇的倒是捧著過公安廳、市監獄、市法院、監察廳、工業生產局、工程局、商貿局裡的些吏卒小廝吃吃喝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