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羽認為這正是自己逃跑的時機,只要自己招來了人,憑藉眾勢,牟亓等人也奈何不得自己。
所以棠羽聽信了牟亓的話,叫左右快去叫人都來,牟亓也叫了五六十人跟著去,這樣更顯得安全。
但等棠羽的左右旁人都走了,牟亓反問“你真的會跟我們一起去救圍山之困嗎?”
棠羽的背後開始發涼,才想起來在場還有牟亓等十幾人“當然了,你怎麼會這麼問?”
“你不會去救,你是要逃,只等你的人來了,我們不能抵擋你眾勢力,你就逃走了!”牟亓不再廢話,拍案躥起隨手抽刀,先要棠羽的命。
棠羽心中早有不安,所以警惕都很,見牟亓躥起來了就翻身後退,在床案拿起雙刀就打。
一眾人也不聽棠羽詭辯,跟上就殺。
雖然棠羽的輩分高,也能打,才在一眾同門中做了一地富戶,但一人又哪能抵擋得住十幾人圍攻。
又如此生死時刻,哪有虛幻故事那般推招換式,勝負生死只在一瞬,不可能有太多招架。
牟亓被刺了兩刀,被割一刀,還好不是大傷,眾人也各有傷害,或許多是自己人誤傷的。
棠羽被刺穿了手掌,兩肩筋骨被砸斷,動彈不得,就此被擒。
牟亓等人也不敢等待,扛著棠羽先跑。
在路上棠羽不禁要怒問“你們抓了我要怎麼樣?我認得你們!”
眾人便又陰森,逃出危險後停下“本來想活著獻你的,但你既然這麼說,就不能讓你活了。”
“殺了我你們也活不了!”
“你的一眾門客足夠供出你的罪了。”
一刀下去,棠羽的腦袋就掉了。
牟亓等人撿好棠羽的屍首,等待那五六十人各自擒拿著棠羽的門客趕來,一齊奔往即墨城。
魁鷂仍不在乎棠羽之罪,也不逼問棠羽的贓物證據,更不在乎眾人的清白與否,只問“這幾座山裡還有多少匪寇?”
眾人實實回答“匪寇首級都在這裡,棠羽就是眾匪之首,這些匪徒能夠為大人證明,山上還有些人,都是被棠羽中寇逼上山的無辜百姓,和我們一樣,請大人查明。”
“誰能把山上無辜都帶下來?”
有人不計責任自告奮勇“我們能去,我們一定把山上無辜都帶下來。”
“好,功就在此,你們快去。”魁鷂之意,這些人能再帶下來多少人無所謂,但如果後續再有劫難官運之事,這些“有功”之人一個都跑不了。
其餘眾人各有為民除害功勞,自然洗白,各自請求去處,多是塞外能夠施展之地,魁鷂再做稟報,嬴宏令人遣送。
剛過完年,還沒出十五,嬴宏就收到了往河北省的禁軍使者和監御史的彙總報告,其中詳細,嬴宏可知,其中未記,嬴宏也能推測。
夫人們對此也有擔憂“河北省已經如此緊張了嗎?”
嬴宏也看到了彙總報告中對社會緊張度的記錄、描寫和形容,不過嬴宏更擔心再任由其發展的後果“還不止於此,燕珙他們看到的很深,不過沒有理解到事物的客觀發展規律,所以沒能總結出什麼。”
“綜合彙總報告和各地方詳細報告來看,邯鄲、番吾、代城三地的情況最為嚴重,薊城地方的情況稍好些,北平則是另一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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