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北方蠻族,我們應該積蓄力量先回擊斯科帕斯,收復南方失地,和西西里島恢復聯絡。”
“北方蠻族強大,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衝過群山,如果我們現在不攻擊蠻族,等蠻族越過群山打入腹地我們就更沒有力量反擊了。”
“現在斯科帕斯的力量已經不足,他沒能佔據那不勒斯城就是證據,我們還沒有完全恢復,貿然翻越群山進攻蠻族的風險太大,應該先回擊斯科帕斯。”
“就是因為斯科帕斯已經力量不足,短時間內對我們已經構不成實質上的威脅,所以我們才要先回擊眼前緊急。”
“斯科帕斯在和我們聯絡,他就是要讓我們承認他佔據了南方,我們絕不能承認這樣的恥辱!”
“要考慮到秦皇帝已經在班加西城重建工程,下一步就該侵犯我們了,我們應該保證南方的戰鬥力。”
“北方的支援能力和縱深……”
……
爭執不休,毫無結果。
實際上羅馬城已經沒有什麼可說的了,羅馬城已經與馬其頓國和伯羅奔尼撒半島諸城邦一樣淪為可以忽視的地區性勢力了。
還值得說的是盧基烏斯·科爾內利烏斯·西庇阿。
元老院會議後,盧基烏斯·科爾內利烏斯·西庇阿獨自思量,又與還有軍權的盧基烏斯·科爾內利烏斯·蘇拉和蓋烏斯·馬略商討“我認為我們現在應該藉助漢尼拔·巴卡的力量打敗斯科帕斯收復南方,再集中力量至少收復波河以南。”
對盧基烏斯·科爾內利烏斯·西庇阿以戰養戰的想法盧基烏斯·科爾內利烏斯·蘇拉和蓋烏斯·馬略都沒有異議,不過分別為保守派和激進派的兩人這次卻難得的一致抗拒盧基烏斯·科爾內利烏斯·西庇阿想要與宿敵妥協獲得力量,甚至將宿敵引進亞平寧半島本土的荒唐想法。
“屈服於漢尼拔·巴卡,我還不如現在就去死呢!盧基烏斯,你難道忘了國仇家恨嗎?你忘記你的父親在提基努斯河戰役和特雷比亞河戰役中的屈辱失敗了嗎?你要做偉大的羅馬國的罪人嗎?”
盧基烏斯·科爾內利烏斯·西庇阿也難得激動“我不是偉大的羅馬國的罪人!我一直在努力拯救我們偉大的羅馬國!我一直在為我們的生存尋找出路!”
激動過後,盧基烏斯·科爾內利烏斯·西庇阿又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好吧,好吧,不再提這件事了,我不再提這件事了。”
兩人也知道盧基烏斯·科爾內利烏斯·西庇阿的辛苦“大家反對你的錯誤想法給了你太大壓力了,盧基烏斯,你該放棄你的錯誤想法了,然後休息放鬆,恢復好後再和我們一起思考救國。”
“唉,……秦皇帝野心不死,逼得我們太緊了。”
“蒂沃利的阿克里溫泉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盧基烏斯,你該去那裡休息輕鬆兩天,我們再回來思考救國之道。”
“好吧。”
蒂沃利在羅馬城東北約三十公里,此時的蒂沃利還只是一個擁有自然溫泉的羅馬貴族聚集娛樂之地,並非原本歷史上三五十年後那樣繁榮。
如果沒有嬴宏,時間按照原本的歷史那樣前進,蒂沃利將依靠阿克里自然溫泉的天然優勢越發繁榮,直到哈德良在蒂沃利為自己營造了一座人間伊甸園而一時到達鼎盛。
可惜時空錯亂,蒂沃利也沒能逃過嬴政對亞平寧半島的犁地,所以兩人才會說阿克里溫泉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
羅馬人對浴場文化一直情有獨鍾,尤其貴族,即使嬴政對亞平寧半島實施了天罰,犁地三遍,羅馬城內外的人造浴場已經成為廢墟,羅馬人也要清理出至少一個天然溫泉替代人造浴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