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一面書牆格外醒目,深褐色的木質書架直抵天花板,密密麻麻的書籍整齊排列,從古希臘哲學典籍到現代彈道學專著,燙金書脊在燈光下泛著陳舊而神秘的光澤。
隨意坐。
厲執修脫下軍裝外套掛在衣架上,露出裡面熨帖的白襯衫,肩線凌厲。
黛柒應了聲,目光卻不自覺被那面書牆吸引。
她走近,指尖輕輕劃過書脊,黛柒的目光卻被書牆最高層那抹突兀的紫色攫住了,書名古怪,皮質封面上燙金的書名扭曲如符咒,像某種古老的密文。
她伸手去夠,卻差了一截。
女人嘗試踮起腳尖,裙襬因動作微微揚起,繃出優美的弧線,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
指尖距書脊僅寸許時,後背貼上一堵溫熱的牆。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越過她頭頂,輕鬆取下那本紫皮書。
厲執修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軍裝布料摩挲著她的肩胛,
他左手撐在她耳側的書架上,右手取下書籍時,襯衫袖口擦過她耳垂,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白色軍裝與黑色長裙的身影交疊在書牆前,宛如古典油畫裡的禁忌構圖。
這畫面,曖昧得令人屏息。
厲執修垂眸,正欲開口,卻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下屬推門而入時,目光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凝固了半秒,隨即迅速垂首,
長官,船上已排查完畢,未發現異常。
厲執修淡淡應聲,只有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那本紫皮書的封皮,
繼續警戒。
未鬆開手中的書,也未退開半步。
她仍被他困在書架與胸膛之間,呼吸交錯,近在咫尺。
副官的目光在兩人之間微妙地停頓了一瞬,隨即低頭退了出去。
下屬退出門後,門關上的剎那,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成了實質。
黛柒驚覺時,厲執修已退至三步之外,將紫皮書遞到她面前。
黛柒接書的指尖觸到皮質封面,才發現那些 繁錯文字 竟是某種象形符號 ,
扭曲的線條像糾纏的蛇,在光線下彷彿微微蠕動。
她好奇地翻開扉頁,內裡的字元更如天書,墨色筆跡在泛黃紙頁上洇出古老的氣息,裡面的內容同樣讓人摸不著頭腦,密密麻麻的文字像一群亂舞的螞蟻,讓人眼花繚亂,完全無法讀懂。
這是...
她的指尖撫過那些扭曲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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