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出示您的邀請函。”
船員微笑著接過黛柒手中的羊皮紙,掃描火漆印時,儀器發出“滴”的一聲輕響。
“VIP套房已為您準備好,黛小姐。”
他遞還房卡,卡面上燙印的在陽光下泛著奢華的金銅色。
黛柒踏上舷梯的瞬間,郵輪汽笛長鳴,
“嗚——”
低沉渾厚的聲響震得腳下微微發顫,彷彿巨獸甦醒的喘息。
郵輪啟航的汽笛聲震得甲板微微發顫,黛柒握著手機站在欄杆邊,後知後覺想起該給傅聞璟報備。
“啊,完蛋。”
她心虛地咬了咬下唇,迅速敲了一條訊息
【老公,這幾日出差,暫時不回家啦。】
女人的高跟鞋陷進柔軟的絨毛裡,郵輪客房區的走廊鋪著深藍色天鵝絨地毯,踩上去寂靜無聲,厚實的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
她的紫色長裙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在頂燈照射下泛著流水般的光澤。寬簷草帽斜斜地壓在髮間,帽簷投下的陰影遮住了她微微蹙起的眉。
這艘船安靜得過分怪異。
沒有學生的嬉笑聲,沒有其餘服務生的問候,甚至連電梯執行的機械聲都微不可聞。
她還在找著自己房間,正要翻找房卡——
“老師?”
一道冷沉清越的男聲突然從身後傳來。
黛柒猛地回頭,草帽的繫帶隨著動作揚起,露出她微微睜大的眼睛。
時傲站在三步之外,少年眉目沉鬱,他皮膚冷白,唇色偏淡粉,高挺的眉骨與鋒利的下頜線勾勒出貴族般的凌厲骨相,白襯衫的袖口隨意捲到手肘,露出的手臂線條緊實有力,每一寸肌肉都透著剋制的力量感。
他的目光從她一副明擺著的度假風的裝扮,他眉頭微皺,眼底藏著難以探究的神色,
似乎對她的到來感到不可置信,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黛柒被他嚴肅的語氣刺到,紅唇不悅地抿起:
“什麼叫我為什麼在這裡?我是老師,當然得來啊。”
時傲的金眸眯起,視線落在她手中的邀請函上,眸色一沉,
“我怎麼不知道,我們的研學計劃,需要穿成這樣的‘老師’?”
語氣裡的懷疑毫不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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