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聲吩咐完後手下的人迅速散開，開始收拾殘局。
此地顯然不能再待了。
說不定還會再引來那群東西，更重要的是會連累其他無辜的人。
黛柒簡言意賅地將大概事情告知，那些怪物的來歷，操控。
黛悅聽著，說是驚訝，神情卻像是在意料之中。
夜風吹過，走廊上的血腥味散去了一些，但那種死亡留下的氣息卻像烙印一樣刻在空氣裡，揮之不去。
“姐姐。”黛柒輕聲喚道，黛悅收回目光，看向她。
“這些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麼？”
黛悅沉默了片刻。
“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她緩緩開口，
“但我知道，這個世界確實從來都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平靜。”
“什麼意思？”
黛悅轉過頭，目光落在黛柒臉上：
“柒柒，你以為我們黛家為什麼會專門建造一個末世安全屋？”
黛柒一愣。
其實這種事情並不值得意外，很多上流社會世家都會如此，她原先會覺得這是有錢人都會居安思危的體現，是未雨綢繆的準備。
“早在幾年前，父母還在的時候，黛家就開始秘密建造一處地下基地。”黛悅說，
“那地方專門用來防禦戰爭、自然災害，以及任何可能威脅到家族存續的危機。”
她的聲音很平靜，卻讓黛柒背後的汗毛豎了起來。
“母親和我們說過，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天空裂開了，地底下湧出數不清的怪物。人類像螻蟻一樣被碾碎，城市在一夜之間淪為廢墟。”
“她醒來之後，就開始建造那個地方。”
黛悅頓了頓：“說是總有一天，那地方會派上用場。”
一陣沉默。
裴少虞靠在牆邊，聽完這番話，神色有些晦暗：“所以，你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不知道。”黛悅搖頭，“我只知道那個夢一直困擾著她。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什麼時候會發生，甚至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
“但她寧可錯了也不願賭。現在看來，”
“她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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