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倫瑞克公爵贊同地點頭:“約克公爵抵達之後,還能對阿登高原上的法軍形成包夾。
“那麼,接下來就討論一下具體的作戰部署吧。”
……
阿登高原。
清晨,寂靜的默茲河谷北側兀然出現了陣陣軍號聲。幾隻蹲在炮管上的野鴿子被驚得撲啦啦飛上半空。
法軍臨時營地裡,一群正在沒精打采地收拾毯子計程車兵齊刷刷地抬起頭來,眼中跳躍著興奮與激動:“天主啊,總算要發起進攻了嗎?我都快在這鬼地方待得發黴了!”
“啊哈,有仗打了!我聽營參謀說,烏迪諾軍團前天就出發了,他們這會兒多半正在用普魯士軍官的劍修腳呢。”
“義大利方面軍用一群新兵就痛揍了梅拉斯……”
“我也聽說了,聯軍不到兩個小時就被打得哭著喊媽媽了。我希望這次能繳獲一雙好皮靴……”
“勒諾,你的志向簡直還沒針眼大。”一名士官拍了那士兵的腦袋一下,“聽我的,多擊斃幾個普魯士佬,為你贏得一枚鳶尾勳章。戴著它出門,漂亮姑娘會像聞到蜜糖的螞蟻般,將你圍起來。”
士官正說著,就看到他們的連長正沿著河谷的斜坡滑了下來,忙高聲命令士兵們整隊。
那上尉來到眾人面前,喊了兩聲口令,而後板著臉道:“全體前往河谷東側的狹窄地帶。我們的任務是堆胸牆。”
士兵們頓時面面相覷,等上尉對士官們揮手示意出發,有人大聲問道:“馬斯上尉,不是去揍普魯士佬嗎?怎麼要開始防禦了?”
上尉神色凝重道:“現在,全德意志的軍隊都集中到了這裡。我們將面臨十萬以上的敵軍。”
“可烏迪諾軍團不是……”
“不用羨慕他們,在這兒也有大把的仗給你們打。動作都快點兒……”
紹爾河西岸。
一片小樹叢附近,法國工兵們將最後幾塊木板固定在浮筒上,一座浮橋便出現在了河面上。
烏迪諾命令散兵連先行透過,在河對岸佈置防禦陣地。
這裡距離真正的渡口足有七八公里遠,附近根本沒什麼人煙,但他仍舊非常謹慎。
下午兩點,最後幾片載著炮管的浮筏被十幾名士兵合力拽上岸之後,整支軍團便已全部站在了特里爾王國的境內。
說實話,他們此時的處境非常危險——如果聯軍發現了他們並開始圍攻,身後的紹爾河將攔住他們的退路。
但此時,每個士兵都極為亢奮,如同這裡是巴黎城郊,等待他們的不是聯軍的大炮,而是拿著花束的姑娘。
天黑前,幾名穿著一身萊茵蘭常見的深灰色粗布衣衫的遊騎兵趕了回來,向烏迪諾報告道:“團長大人,我們從蓋羅爾施泰因農民口中打聽到,今早有一支軍隊經過了那裡,應該有近萬人的規模。”
烏迪諾立刻翻開地圖,估算了一下距離,對身旁的幾名軍官道:“我們運氣不錯,敵人應該還沒到諾伊爾堡。
“讓士兵們就地休息,我們明天清晨發起進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