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王后怔了片刻,眨眼小聲道:“我扮作你的侍衛吧。”
“這,如果您想這樣的話……”
嗯,約瑟夫才不會告訴她,自己是擔心離開凡爾賽宮之後,她會偷偷吃過量的蛋糕。
……
維也納西郊的一座陳舊的行會大廳裡,樂手們正賣力地演奏著近來流行的曲子,只是臺下坐得稀稀拉拉,顯然這裡的生意並不怎麼景氣。
一個昏暗的角落裡,盧卡斯·馮·舍勒爾有些煩躁地看向大門處,心中默默算著那些人應該已遲到了20多分鐘了。
坐在他前面的兩個貴族打扮的人像是不太喜歡正演奏的古典風格樂曲,絲毫不顧音樂廳禮儀地聊了起來。
“您聽說瑞士那邊的事情了嗎?”
“是的,好像說是發生了暴亂。不過那種窮地方,鬧不大的,就像幾個月前的那次一樣。”
坐在左側的棕色頭髮的男子道:“這回可不一樣。我聽我叔叔說,巴塞爾的暴亂者在市政廳前,和軍隊發生了對射,將維持治安的軍隊給擊潰了。”
“哦,上帝!這是真的?”
“當然,您知道,我叔叔能看到給外交官的報告。據說死了20多名士兵,還有巴塞爾議員宣佈解散‘七人委員會’。不過那個叫博伊斯什麼的,已經逃去了蘇黎世。”
“太可怕了,那些人哪兒來的武器?”
“有訊息說是符騰堡提供的,誰知道呢?”
“這些該死的傢伙,他們這是對帝國的背叛!”
棕發男子的聲音壓低了些,以至於盧卡斯只能聽到斷斷續續的單詞:“……陛下已經……接受……請求……軍隊前往……鎮壓……”
盧卡斯憤怒地捏著拳頭,對身旁的高鼻樑中年人沉聲道:“包稅人收走了奧地利人民餐桌上的最後一個麵包,而我們的皇帝卻用稅金去幫瑞士貴族鎮壓他們的人民!”
中年人嘆了口氣:“帝國被法國人擊敗,甚至連波蘭軍隊都去厄爾士轉了一圈,皇帝陛下應該是想在瑞士取得一些勝利,來找回帝國的信心。”
“皇帝?”盧卡斯嗤笑一聲,“一個依靠給屬國繳納‘貢金’來維持的帝國,它的統治者不該稱作皇帝,而是‘恥辱之人’!”
他所說的“貢金”是指奧地利為了維繫在德意志地區的影響力,而大筆撒出的外交經費。
兩人正說著,一個人影悄然來到他們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盧卡斯藉著微弱是舞臺燈光瞥了那人一眼,神色不滿道:“您遲到了至少25分鐘,帕加尼先生。”
褐發中年人則是四下打量:“怎麼就您一個人,因佩拉託男爵他們呢?”
帕加尼沉默了幾秒,這才低聲道:“他們,不來了。”
盧卡斯皺眉:“出什麼事了?遇到秘密警察了嗎?”
“不,”帕加尼道,“他們決定退出了。實際上,我只是來轉達這一訊息的。往後,我也不會再參加你們的活動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