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要求匈牙利和奧地利地位平等」這種象徵性的條款————」
「不,這才是最重要的條款。」約瑟夫抬手打斷了他,想了想又問道,「梅特涅對停戰應該是持支援態度的吧?」
「的確如此,殿下。只是現在他在奧地利新內閣中沒什麼位置。」
約瑟夫露出微笑,梅特涅果然還是喜歡以外交手段解決問題。
他隨即吩咐塞居爾道:「請您儘快去一趟格拉茨,為奧。匈進行斡旋。要和梅特涅進行一些配合」」
目前,塔列朗正在北德意志協調各國對於奧地利內戰的態度。塞居爾代管外交部的事務。
塞居爾認真記下,又謹慎道:「殿下,如果弗朗茨二世仍舊不改變主意,我們是否要實質性介入匈牙利?」
約瑟夫搖頭:「沒有必要。對了,在這件事上,您倒是可以尋求英國人向奧地利政府施壓。」
塞居爾怔住:「您是說英國?」
「沒錯。您告訴他們,如果不盡快促成停戰,數萬俄軍就會出現在多瑙河西岸。」
塞居爾感覺腦子要不夠用了。按理說,最該擔心俄軍跨過多瑙河的不該是法國才對嗎?
不過他到底是老牌外交官,很快便反應過來一奧地利是英國在歐陸最後一個能夠用來對付法國的大國,如果俄國在奧地利的影響力過於龐大,往後奧地利很可能會「向東轉」,從而徹底拋掉與英國的特殊關係。
至於法國,其實距離多瑙河還非常遙遠,中間隔著大量德意志邦國,俄國的威脅反而沒那麼緊迫。
塞居爾忙心悅誠服地欠身道:「是,殿下。您的外交技巧值得我用一生認真學習。」
他正說著,便聽到埃芒敲門道:「殿下,拉瓦萊特先生有急事要見您。」
約瑟夫點頭:「請讓他進來吧。」
貝爾蒂埃和塞居爾隨即起身告退。
安全域性長向約瑟夫躬身行禮:「殿下,羅馬那邊出了些事情,穆扎雷利大主教兩天前遇刺身亡。」
約瑟夫微微皺眉。穆扎雷利雖然只是個投機政客,但卻也是他用來牽制教皇的抓手。
他看向拉瓦萊特:「和庇護六世有關?」
「哦,不,殿下,應該是羅馬自由派組織乾的。」拉瓦萊特道,「而且據我們獲得的情報,自由派似乎還在籌劃一場大規模暴動。」
約瑟夫點頭:「知道了,還有嗎?」
他之所以沒有感到意外,是因為近些年羅馬人經常鬧暴動。
教皇國之前因站錯隊,而失去北部省份,領土面積縮小了一半還多。而教廷需要維持原先的奢靡生活,於是只能加大對民眾的稅收,其中富裕的羅馬更是盤剝的重點。
羅馬市民的生活隨之愈發困頓,暴動幾乎變成了他們的「日常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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