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來,文章深度不斷加強,分析犀利透徹,讀者群體越發穩定,影響力也在逐步擴大。
他將這些思路和執行策略一一講述,講完後靜靜等待秦迪的反饋。
雖然他相信自己的方向沒有問題,但如今決策權在老闆手上。
只見秦迪微微點頭,隨後又笑著搖頭。
大衛·伯克利心中一緊。
只聽秦迪語氣堅定地說:
“你的做法有效果,照這樣走下去,《金融時報》大機率能守住財經類頭把交椅,但發展時間也差不多到頭了,而且需要漫長的時間。”
“我問你一個問題,按你目前的路徑,《金融時報》能成為金融從業者的必備讀物嗎?是否能建立真正意義上的競爭壁壘,讓其他媒體無法追趕?”
說完,秦迪靜靜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大衛·伯克利沉思許久,最終神情凝重地搖了搖頭:“還達不到‘必須’的程度,替代的可能性始終存在。”
他向來有自知之明,也敢於面對問題。
正因如此,他才能持續進步,站穩如今的位置。
而秦迪的一番話,讓他意識到,自己過去的努力雖有成效,但離“不可替代”這個目標,仍有差距。
按他的想法繼續走下去,幾乎就全靠那些專家學者的支援。
一旦有別的報紙出高價搶稿,《金融時報》的競爭力就會迅速下滑。
沒有了高質量的內容,報紙的整體水準也會下降,公眾的信任便會開始瓦解。
這樣的路徑風險極高,等於把未來交到別人手裡,這不是聰明人的選擇,一個追求穩定的媒體公司不該冒這種險。
可是在別無他法的前提下,他的方式確實能快速拉動銷量。只能說,這種做法有得也有失。
“我們必須為《金融時報》打造一個不可替代的核心價值,讓它成為金融圈人士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秦迪語氣堅定,聲音也提高了些許。
大衛·伯克利心頭一震,察覺到老闆的決心,也更加好奇他口中所說的價值究竟是什麼。
“老闆,請您指教!”
大衛語氣誠懇,放低了姿態,虛心地請教。
“比如說,我們可以為整個倫敦的股市,建立一個獨一無二、權威的指數系統。可以叫倫敦金融時報指數。只要做到讓所有金融從業者和投資者,在研究市場時第一時間想到這個指數,那我們就能穩如磐石。”
秦迪眼神微眯,語氣平穩卻帶著力量。
“倫敦金融時報指數?”
大衛低聲重複了一遍,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如果真的能打造出這樣一個指數,《金融時報》就有了自己的金字招牌,任何財經類媒體都難以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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