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拖到二十一世紀?那可不是十倍的問題——百倍起跳,才是常態。
收購包裡除了基因泰克本身,還附著三家風投股東的底細。
其中最弱的一環,是科萊勒·帕金斯公司:1972年草創,手管四隻基金,總盤子不到五千萬美元。
眼光也乏善可陳——至今投得最有譜的專案,就只有眼前這家基因泰克。
可現在人家已踩上IPO快車道,想摘果子?至少還得熬半年以上。
倘若巨星資本甩出遠超對方心理底線的報價,秦迪篤定,科萊勒·帕金斯絕不會傻等半年,去賭一個看不見的明天。
畢竟,他帶著未來記憶而來,清楚知道基因泰克終將封神;而別人手裡,只有一份薄薄的盡調書,和一籮筐同樣“前景光明”的失敗案例。
太多公司上市前吹得天花亂墜,一敲鐘就露餡,讓風投血本無歸。
說白了,九成九的早期專案,虧損才是鐵律。
天使與風投真正靠什麼活命?就是押中那一兩隻千里馬,用單筆百倍乃至千倍的暴利,一把填平其餘所有爛攤子。
只要押中那百分之一,剩下九十九次全砸鍋,照樣笑到最後。
合上報告,秦迪起身走向門口,叫來了彼得·林奇。
他請未來那位“股市預言家”,緊急召集併購團隊,開了一場閉門策略會。
人來得很快。
會議室裡燈光微亮,空氣略緊。
秦迪目光掃過一張張面孔,開門見山:
“我的底線目標,是拿下科萊勒帕金斯公司、約克資本公司和康斯頓資本公司手中全部股份,並立刻叫停基因泰克公司的IPO程序。”
“第二步,是在穩住赫伯·玻伊爾教授的前提下,盡全力吃下他手裡的股權!”
此刻,基因泰克最值錢的,不是廠房,不是裝置,而是剛捧回諾貝爾獎的赫伯·玻伊爾教授本人。
其次才是他帶出來的核心團隊,以及那幾項已落地的藥品專利。
至於實驗室、產線、辦公大樓?全是可替換的殼子——真要,砸錢三天就能建出更先進的!
再硬的公司,骨頭也是人撐起來的。
……
這話在技術驅動型公司裡尤其扎眼;而基因泰克尚在幼年期,整個公司的分量,幾乎全壓在赫伯·玻伊爾一人肩上。
“董事長,按常規節奏,基因泰克原定九月或十月登陸納斯達克。眼下市場給它的估值,落在一億到一點五億美元之間。若想從三家風投手裡全盤接走股份,再疊加IPO預期帶來的溢價,咱們至少得備足一億美元,甚至可能衝到一點五億。”
一位中年組員站起身,語速沉穩。
秦迪沒半點猶豫,直接拍板:
“資金不是瓶頸。公司起步資本是一億,但那只是第一筆‘入場券’。真需要,十億、二十億,隨時能到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