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伊·達里奧神情凝重,快步走到秦迪面前:“老闆,資料已齊備,收購路徑也已鋪好,眼下只差彈藥。”
以IB前市值計算,拿下1%就要三億六千八百萬美元;若要咬住2.5%到3%,總金額就得衝破十億美元大關——這早已超出橋水基金單打獨鬥的極限。
去年橋水剛掛牌時,秦迪只撥了一億美元啟動資金,至今未追加。雖有銀行槓桿可用,但向來是按需啟用,絕非隨時滿弓待發。
好在秦迪早有交代:這筆錢他來出,由橋水代持出手。
原因很簡單——巨星資本總部遠在西岸舊金山,紐約分部尚在毛坯階段,連辦公桌都沒擺齊,更別提操盤了。
眼下火燒眉毛,只能靠橋水頂上。
秦迪沒細問雷伊具體怎麼佈陣,他信得過對方的手腕——只要銀子到位,買下這點股份,不過是上市公司常規操作,關鍵就一個字:快。
“雷伊,其他事先放一放,全力搶進IB不用貪大,2.5%到3%足矣。”秦迪語氣乾脆。
“明白!最遲半個月,股權落袋!”
雷伊應得利落,他聽得出秦迪話裡的緊迫感。
秦迪頷首離去,直奔華爾街另一處要地——老虎環球基金。
說實在的,單論投資價值,IB票在秦迪眼裡,連零花錢都不配花。
表面看它仍是米國頭號巨頭,市值三百六十八億,壓過AT&T和埃克森石油,傲視全球。
可把時間倒撥十三年——1967年,IB值曾飆至一千九百億!當年米國GDP才八千三百億,它一家就佔了近四分之一。
自此之後,它便一路滑坡。縱有經濟寒冬託底,也難掩頹勢。往後幾十年,巔峰也不過兩千出頭;等秦迪穿越來時,市值常年在一千二三百億之間晃盪。
現在砸錢進去,熬幾十年漲兩三倍?純屬往水裡扔石頭。
除非腦子進了水泥,否則沒人會重倉押它。
但入股IB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借它的名頭、資源和背書,撬動真正想幹的大事。那才是肉,這才是核。
沒有股東席位,很多門根本敲不開,很多話根本說不出口。
真正的聰明人,從不硬扛,只懂順勢而為。
不多時,秦迪已踏入老虎基金大門,見到了正伏案疾書的朱利安·羅伯遜。
這位與彼得·林奇、雷伊·達里奧一樣,日後都是攪動全球金融江湖的巨鱷,也是秦迪早早設局、用真金白銀和超前眼光收下的新銳干將。
秦迪心知肚明:這幾個人骨子裡都帶著野性,絕非甘居人下的主。
眼下俯首聽命,無非因酬勞夠厚、名氣未顯、資歷尚淺。
等他們打出名號、攢足資本,轉身單飛幾乎是板上釘釘。
沒關係。
至少在羽翼未豐時,他們願意拼盡全力替自己開疆拓土。
再者,哪怕將來各自稱王,這份共事的情分,也早已埋下了活絡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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