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有查爾斯在場,安妮再失控也掀不起風浪。
她可是皇室公主,一舉一動都得體面到骨子裡。
總不能當眾哭鬧,說“你搶了我的男人”吧?
“嗨,安妮。”艾琳深吸一口氣,走上前,聲音儘量輕快,“好久不見。”
安妮抬眸,唇角微勾,語氣卻冷得像月光下的大理石:“好久不見。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我這個朋友。”
這話一齣,艾琳心頭狠狠一顫。
從前她們形影不離,一起逃課、偷酒、在溫莎城堡的花園裡徹夜談心。
可現在,一個眼神,一句話,就劃出千山萬水。
艾琳低著頭,指甲掐進掌心。
她委屈嗎?當然。
可她更不服。
你愛他又如何?藏在心裡算什麼本事?
我敢追,敢要,敢睡在他枕邊。
你不該恨我,該謝我才對。
想到這兒,她挺直脊背,下巴微揚。
她可是肯貝爾家唯一的繼承人,幾百年前,她的祖先差點坐上蘇格蘭王座。
如今雖非皇室,但血統之尊,絕不輸於任何一位公主。
論地位,她不矮半分;論膽魄,她甩出十條街。
她徑直在安妮身旁坐下,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對方的手腕。
在安妮驚愕的目光中,她湊近耳邊,嗓音輕得像貓尾掃過耳廓:
“你生氣了,對嗎?我親愛的小迪妮……因為我搶先一步,和你心尖上的男人睡了。”
安妮瞳孔驟縮,呼吸一滯。
“我沒有!你胡說!”她猛地低喝,聲音卻不自覺拔高,驚動了整個包廂。
所有人齊刷刷望來——查爾斯挑眉,秦迪側目,其他貴族青年紛紛投來探究視線。
安妮瞬間慌了神,下意識在桌下狠狠掐了艾琳一把。
艾琳卻笑得雲淡風輕,抽回手,端起酒杯輕啜一口,悠悠道:
“別緊張,我只是在和安妮聊她的未來規劃。比如——她到底想不想當瑛國女王。她說不想,嘴硬得很。”
聽她這話,安妮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差點沒當場甩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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