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照不宣。
這是一場雙向奔赴的交易。
密斯特要的,是資金與輿論護航;秦迪要的,是政壇靠山與本地勢力的綠燈。
各取所需,精準匹配。
那些看似無用的寒暄,其實步步為營。
畢竟第一次碰面,又是外籍身份,若開門見山談利益,反倒顯得莽撞輕浮。
但現在不同了。
有查理曼穿針引線,雙方已互遞善意,埋下伏筆。
接下來,只需靜待時機,水到渠成。
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正在秦迪、密斯特與人民前進派之間悄然成型。
“行吧。”秦迪靠在椅背上,指尖輕敲扶手,“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那就繼續推進。嗯……接下來見誰?”
“社會派的戴爾樂先生。”
“好,安排上。”他勾起嘴角,語氣輕快,“辛苦你了,我親愛的查理曼。”
“明白!”查理曼應聲點頭,動作利落。
從晚上七點到午夜十二點,五個小時,燈火未熄。
連同密斯特在內,秦迪接連會晤了三撥人。
每一路來客背景相似——都是各自派系裡舉足輕重的角色。在這個風口浪尖的時刻,誰都想多拉一票盟友,少一個敵人。哪怕是個外國人,只要有可能撬動局勢,他們也願意親自走一趟。
更關鍵的是,沒人因為秦迪是外來者就怠慢半分。
來的每一個,地位都不亞於密斯特。
這場暗流湧動的博弈中,尊重不是施捨,而是交易的前提。
直到凌晨鐘聲即將敲響,秦迪才看向一直來回奔波的查理曼,淡淡開口:“今晚,就到這裡吧?”
“是的。”查理曼低聲回應,嗓音裡透著疲憊——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神經緊繃到極限後的虛脫。
這種事,必須悄無聲息地進行。
一旦洩露,那些深夜造訪的大人物們將陷入被動,甚至動搖根基;而對秦迪而言,原本穩紮穩打的局面也會瞬間崩盤。
從雙贏,變成雙輸。
誰都不願看到的結果。
而查理曼,一個銀行總裁,平日裡運籌資金、操盤市場,哪幹過這種刀尖跳舞的活兒?
沒有經驗,只能靠腦子硬撐,每個細節都要反覆推演,每一通電話都得字斟句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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