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盤算好了:等新總部落成那天,自己辦公室的佈置,照樣照著這層樓來——色調、擺件、甚至窗邊那盆散尾葵的角度,都要復刻個八九不離十。說到底,不過是留點念想,添點人味兒罷了。
早上剛到公司沒多久,保護傘公司的兩位掌舵人——嚴軍和大衛,便一同登門。
“早上好。”秦迪笑著迎上去。
兩人立刻站定,齊聲問好,語氣裡透著恭敬。
寒暄幾句後,大衛率先開口:“BOSS,按您之前的安排,第一批人員已經全部到位,一共一百二十人,隨時可以出發。”
嚴軍緊跟著補充:“全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忠誠度無可挑剔,業務能力也經得起硬仗考驗。”
秦迪聽了,微微頷首,語氣卻放得更沉了些:“這批人,你倆得親自叮囑——別端著一身殺氣出門,要藏鋒,要像普通人一樣走路、說話、喝咖啡。真正的本事,不是靠砸牆震樓顯出來的,是藏在細節裡的。”
“咱們第一要務,是在當地紮下根、立住身。等分公司掛牌、場地鋪開、流程跑順了,再掀開底牌也不遲。”
嚴軍和大衛應聲點頭,神色鄭重。
他們心知肚明,說的就是秦迪早前定下的大動作:把保護傘總部,從香江整體遷往馬爾地夫。
初期,保護傘將以一家低調的進出口貿易公司為掩護,在當地註冊落地。
先租地,或者乾脆買下一兩座無人小島,悄悄啟動基建——修路、架網、建營房、搭訓練場。
等時機成熟,也就是秦迪正式向馬爾地夫深度佈局的節點一到,這家公司才會撕掉偽裝。
屆時世人眼中的它,將是一家註冊於美國、在東南亞與香江設有辦事機構,但核心戰訓基地卻深藏於印度洋碧波之上的專業P——PrivatelitaryContractor,私人軍事承包商。
翻譯過來,聽著體面些,叫“私營軍事服務提供商”;
要是剝去所有修飾,實打實的名字就一個——僱傭兵。
當然,並非所有拿槍賣命的都算P;但所有P,骨子裡都是受僱而戰的職業武裝者。
“人選定了嗎?”秦迪目光掃過兩人,“這麼大的攤子,總得有個主事人過去坐鎮。”
按理說,嚴軍或大衛,必有一人親赴前線。秦迪甚至已鬆口,願意讓嚴軍走這一趟。
不過,若換大衛去,也完全可行——畢竟比起嚴軍這位土生土長的香江華人,大衛這張白皮膚、金頭髮、藍眼睛的面孔,在馬爾地夫乃至整個西方視野裡,天然更少被盯防,也更容易取得信任。
可再忠心的鬼佬,終究隔著一層血脈;系統評級再穩,也比不上嚴軍這份實打實的“自己人”。
於是秦迪乾脆把決定權交還給他們:“你們商量著辦,誰去,你們自己定。”
“大衛去。”嚴軍開口乾脆,“他確實更合適。”
大衛在一旁點頭附和:“那邊前期重在運營、協調、合規落地,我的經驗更對口。”
秦迪略一思忖,隨即點頭:“行,那就大衛過去。我會讓和記黃埔派駐當地的團隊,無條件配合你和保護傘的所有動作。”
“有別的需要,儘管開口。”
“另外……不出意外的話,我準備最近去印杜走一趟。”
“咱們要在人家地盤上辦事,總得先打通那邊的頂層關係網。”
。上角尖的利鋒最洋杜印在卡,端南卡蘭里斯在懸夫地爾馬
。界地的權大掌、角主唱哥三是來向,域海片那
。子影的哥三著晃也後背,力勢的休不騰鬧幾境卡蘭里斯連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