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回改革,是一九六七年的破冰之舉:准許外資銀行入場、放開國際資本通道;
而這一次,則直指命門——向私營資本全面敞開銀行業大門。
此前,印杜所有銀行清一色歸國有,鐵板一塊;
而自今年五月起,隨著《印杜聯邦共和國金融與銀行法》新規落地,
無論是海外資本,還是本土民營巨頭,只要提交申請、順利獲批,
就能拿下本地銀行牌照;
也能以參股、併購等方式,入股除幾大國有行外的任何一家印杜銀行。
與此同時,印杜首次向全球優質企業敞開IPO閘門。
一場席捲全境的金融風暴,就此悄然掀起。
既已踏進這片豐饒之地,銀行、傳媒這些香餑餑,日後自然一個不落。
可既然到了場,若不順勢割一茬鮮嫩飽滿的“韭菜”,反倒辜負了這方水土多年精耕細作的成果。
於是抵達印杜第十天,秦迪便踱進了渣打銀行位於孟買金融證券交易所的交易大廳。
孟買金融證券交易所,就紮在甲特拉大街最喧鬧的腹地。
整條街高樓林立,玻璃幕牆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是當下印杜最摩登、最耀眼的城市動脈。
若只看街景,忽略路人黝黑的膚色與衣著,外地遊客怕是要誤以為自己闖進了倫敦金融城、八黎香榭麗舍,或是曼哈頓下城某條主幹道。
作為印杜無可爭議的金融心臟,交易所所在的大廈,穩穩矗立於整片商圈的核心圓心。
四十多層高,線條利落,稜角分明,通體透著一股撲面而來的現代鋒芒——與印杜千年古國的厚重底色,形成強烈反差。
而紮根此地近兩個世紀的印杜渣打銀行,哪怕在早年外資禁令最嚴時也被特批留駐,地位非同一般。
它不單是交易所常客,更是這座金融帝國裡舉足輕重的支柱之一。
原因很簡單:印杜渣打銀行自己,就在孟買上市。
這再尋常不過。進入現代商業時代後,
那些橫跨多國的超級財團,向來奉行“多地開花”策略。
比如標準渣打銀行,母公司註冊地在八黎,主上市地也在八黎;
可在印杜,它的本地分支卻單獨在孟買掛牌;
北美業務線,同樣在紐約另立門戶、獨立上市。
一家集團,不同板塊,在不同市場輪番亮相,已是通行法則。
後來的滙豐亦如出一轍——倫敦上市、香江上市,二十一世紀初又挺進印杜掛牌。
身為標準渣打銀行股東之一,秦迪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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