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將來秦迪遭遇低谷,只要教父這層身份在,就算小飛鞋不過多照拂,秦其中的人生底色也足夠安穩體面。
要知道,在米國、歐洲這類宗教傳統深厚的國家,“教父”二字的分量,遠非東亞語境下的乾爹、義父可比——那是信仰、法律與道義三重加持的終身羈絆。
抵達德州後,除老飛鞋缺席外,飛鞋家族上下全員出動,以最高規格迎接秦迪一家。
第二天。
小飛鞋和他最小的弟弟——還在唸大學的威廉·飛鞋,領著秦迪直奔自家莊園的射擊場。
美國持槍合法,多數州都允許公民公開攜槍。
尤其在德州,除了坦克、火箭筒這類重武器,其餘幾乎全都能合法持有。
更耐人尋味的是,這個對槍械最寬鬆的州,反而是全美槍擊事件最少的地方;
而管控最嚴苛的加州,卻常年高居同類案件榜首。
或許真應了那句老話:人人有槍,反倒沒人敢亂來。
射擊場上,黃沙微揚,鐵靶靜立。
小飛鞋一邊除錯耳罩一邊搖頭:“加州那套規矩,簡直把人捆成粽子——買槍像辦簽證,帶槍出門?想都別想,只能鎖進保險櫃裡當擺設。”
德州可不一樣,超市門口叼著雪茄的男人,背後步槍鋥亮,晃晃悠悠就進了便利店。
雖說秦迪早有超凡手段,但身為男人,誰不對這冷硬又滾燙的鋼鐵玩意兒心生悸動?
香江那邊倒也能打靶,可得仰仗保護傘公司的地盤,手續繁瑣、場地受限,能碰的槍型屈指可數。
哪像這兒,彈匣一壓,扳機一扣,全是自由的味道。
所以跟著兄弟倆來實操一把,秦迪眼裡早閃起了光。
他笑著調侃:“人已落地德州,腳還沒踩穩呢——你那壓箱底的好貨,還不趕緊亮出來?”
小飛鞋咧嘴一笑,起身從槍櫃裡拎出兩把傢伙:一把沉甸甸的1911,一把嶄新的格洛克17。
秦迪伸手去接,手腕卻被他利落一拍:“先驗槍!”
“行,安全第一。”秦迪點頭。
“我爸當年攥著我手教的第一課就是——這玩意兒不是玩具,是命。”
小飛鞋繃緊臉,咔噠一聲猛拉套筒,確認膛內空倉,旋即手腕一抖,槍身靈巧翻轉,握把朝前,穩穩遞到秦迪掌心。
“漂亮!這甩槍動作練得地道!”秦迪接過,指尖摩挲槍身,“在香江也就摸過三兩次,純屬玩票。”
“喏,彈匣給你備好了!”小飛鞋遞來兩個金屬匣,“格洛克這把改過口,十發封頂,合規不越界。”
這時威廉抬手指向遠處林線:“靶場就在前頭。親愛的約翰,先熱個身沒問題——但真想痛快,咱得進山。”
“死靶子打一百遍,不如一隻野兔竄過草叢來得提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