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型別的公司?”威廉姆斯還沒開口,小飛鞋倒先來了精神,往前半步追問。
眼下他掌管JW服裝(北美)公司,這家企業正風靡全美,客戶搶著下單,資本追著注資,穩穩躋身米國最耀眼的獨角獸之列。
這份實績,讓他從自家石油公司裡那個不起眼的公子哥,一躍成了華爾街和媒體眼裡有分量的人物。
比從前強出何止百倍。
也因此,他替秦迪做事格外賣力,甚至壓根不想摻和什麼競選——就想一門心思把生意做大、做穩、做牢。
要是這念頭被秦迪撞破,怕是要驚得後退三步……
畢竟,秦迪一家和他們交心結緣,圖的根本不是飛鞋家的政治光環。
萬一哪天小飛鞋徹底鑽進錢眼裡,打死也不碰政壇半步,
秦迪大概真要扶額長嘆,繼而絞盡腦汁,非得把他拽回正道不可。
當然,那是後話。
眼下,小飛鞋確實更適合紮根商界,穩紮穩打攢下自己的班底和家底。
平行時空裡,他也是熬到九十年代末才正式踏入政壇,起步便驚人——
就在老爹競選米國大統領折戟次年,小飛鞋一舉拿下州長寶座。
那可是米國的州長,權柄之重、格局之高,遠超東國同級職務。
在美國,各州就像一個個半獨立的小朝廷。
手握立法、執法、司法三權,連國民警衛隊都自成體系,說白了就是披著聯邦外衣的自治實體。
州長坐鎮一方,權柄之重,幾乎堪比小國君主——唯一的硬傷,是每四年就得被選民拉下馬重考一回。
在普通人眼裡,當上州長,已是人生高光時刻,堪稱奮鬥的終點線之一。
可對小飛鞋而言,這不過是他叩開美國政壇大門的第一塊墊腳石。
幹了幾屆州長後,他徑直殺入大選戰場,一舉登頂;
更離譜的是,連任兩屆,硬生生把美國拖進了國力持續萎靡的泥潭……
歸根結底,不是運氣差,而是本事真不夠。
秦迪這麼想,並非刻薄——事實擺在那兒:腦子轉得慢,決斷常失準,手腕也欠火候。
眼下,小飛鞋的心思早不在政壇了,全撲在生意上。
所以剛才秦迪跟威廉姆斯說話時,他才聽得格外專注,眼神亮得發燙。
秦迪答得乾脆:
“我和兩位懷特先生、彼得林奇聊過。我準備收購一兩家美國本土的中型或小型銀行,再在紐約掛牌一家新金融機構。”
“金融?”小飛鞋頓時頭皮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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