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迪手握的是橫跨五大洲的傳媒版圖,能呼叫的宣發力量遠超對方。
他有九成把握,這期銷量穩坐全球週刊榜首;至於能不能衝上千萬大關,甚至一舉突破,且看十日之後!
“二月一日全球同步上市……只剩十天了,真快啊。”
就在秦迪於八黎悄然織網、步步紮根之際,倫敦,一件他翹首以盼的事悄然落地。
倫敦,洛希爾家族城堡。
洛希爾家族的英文名是Rothschild,在中文世界裡,譯法五花八門。
其中最響亮的一個,因一本堪比財經小說的暢銷書《貨幣的戰爭》而家喻戶曉——羅斯柴爾德。
沒錯,洛希爾即羅斯柴爾德,羅斯柴爾德亦即洛希爾。
這個家族鼎盛之時,曾牢牢攥著全球近八成的金融命脈。
百年風雲過去,昔日榮光雖已收斂,卻從未褪色。
在歐洲,尤其在倫敦,他們仍是舉足輕重的存在——這裡,就是他們扎得最深的老根!
倫敦,洛希爾城堡。
城堡寬闊的會客廳裡,此刻落座著十幾位家族元老。除了一位銀髮如雪、滿臉溝壑的老人,看上去已逾古稀,其餘人大多正當盛年,四五十歲的樣子。
他們是洛希爾家族歐洲各支脈的掌舵者——法國支脈上一任執掌人蓋伊·洛希爾,皺紋深如刀刻,眼神卻依舊銳利;坐在他身側的,是他的親侄子戴維·洛希爾,眉宇間壓著一股沉鬱的倦意。
還有從奧蒂利維也納趕來的李斯特·洛希爾,西裝筆挺,指節修長;法蘭克福來的埃爾羅·洛希爾,領帶鬆了半寸,說話時總愛用指尖敲擊扶手;蘇黎世來的哈里·洛希爾,腕上那塊百達翡麗錶盤微光一閃;那不勒斯來的希德尼·洛希爾,袖口沾著一點未擦淨的墨跡。
這九位,幾乎囊括了洛希爾家族在歐洲最硬的脊樑。各自坐鎮一方,跺一跺腳,金融街要晃三晃,政壇要抖一抖名單。
可若此刻一枚導彈呼嘯而至,整個家族的命脈便可能斷在這一廳之內——不出三五年,那些蟄伏百年的老牌世家,就會像禿鷲圍食般,把殘餘的骨血撕得乾乾淨淨。
“哈瑞斯真不來?”
哈里·洛希爾轉向首席位置上的雅各布·洛希爾,聲音不高,卻讓滿屋空氣驟然一緊。
其餘人齊刷刷轉過頭,目光如鉤,釘在雅各布臉上。
雅各布神色未動,只輕輕搖頭:“洛克菲勒和摩根最近動作密集,火藥味越來越濃。哈瑞斯親自打來電話,說走不開——他想趁亂撬開一道縫,試試能不能搶下幾塊硬骨頭。”
埃爾羅·洛希爾嗤笑一聲,翹起二郎腿:“哈瑞斯還是老毛病,單槍匹馬闖虎穴。能力我認,可大衛·洛克菲勒那雙眼睛,能看穿人心褶皺;老摩根那張嘴,能把死局講成活路。他引以為傲的心理學,在這兩人面前,不過是紙糊的盾牌。”
“在米國待得太久,他快忘了——我們洛希爾能活到今天,靠的不是天才,是擰成一股繩的狠勁!”
“當年被圍剿到只剩三座空樓、七張舊賬本,是誰扛著彈片把賬冊運出柏林?是我們自己人。”
“行了,埃爾羅。”蓋伊·洛希爾開口,嗓音沙啞如砂紙磨鐵,“話太滿,容易崩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