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漁業內部緊急磋商後,決定動用部分資金,於早盤接盤迴購。
可交易一開始,晨星便徹底放開手腳,通吃所有賣單。
一筆8000萬股、掛單價105日元/股的巨量買單橫空出世,如鐵掃帚般清空市場——最先吞下的,正是野村那筆最龐大的賣單。
待眾人回神,賣單已蕩然無存。
唯餘那筆買單孤懸盤面,尚餘5000餘萬股,靜默不動。
一秒。
兩秒。
三秒……
滿屏寂靜。所有人怔住,盯著那串數字。偶有零星賣單冒出,轉瞬即逝;只看那筆巨單尾數微微一跳,才知方才確有一單成交。
“八嘎!”
“晨星根本不是做空——是在抄底做多!”
純平日向衝進操作室,盯著螢幕上孤零零掛著的買單,聽完山北雄彙報,額角青筋暴起。
他整張臉漲得通紅,分不清是怒極,還是羞極。
或許,後者更甚。
山北雄垂首斂目,大氣不敢出,更不敢提社長昨日親口說過:晨星與野村“利益一致”。
“我們賬戶裡……一張股票都沒了?”
純平日向強壓呼吸,聲音發緊。
山北雄依舊低著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是。剛才掛出的所有股票,一秒鐘內全被吃光。”
他胸口劇烈起伏,像被無形重錘砸中。
咬牙下令:“立刻搶籌!不惜一切代價,必須買回7730萬股!”
“是!”
山北雄本能挺直腰背應聲,轉身疾步安排。
——野村此前做空,向各大機構借入的正是7730萬股。如今必須買回歸還。
而大洋漁業股價,已然止跌、抬頭。
若再遲疑,不僅搶不到貨,成本也將水漲船高。
股價越高,預期利潤越薄;拖得越久,虧損風險越大!
野村迅速以106日元/股分批掛單買入。
可訂單剛落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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