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陳百詳那句老話,還真應驗了。江智強除了第一把……
一把,再沒胡過牌。其餘三人合計胡了七把:葉景誠四把,陳百詳兩把。
黃晶和江智強各胡一把……黃晶那把是清一色對對碰,還中了個碼,算下來抵得上三把雞胡;江智強那把純屬運氣,輸得最慘。
約莫半點鐘光景,又一聲“**”響起來。
江智強手一推,嘩啦啦把整副牌掃到桌角,嗓門扯得老大:“喂!你真當自己是財神爺?我清一色剛聽張,你就胡?”
“清一色很稀奇?我十三么都擺好半天了。”
陳百詳啪地掀開牌面,心裡堵得慌。他服葉景誠本事,可賭桌上向來是他稱第二沒人敢爭第一。偏今夜被葉景誠拿捏得死死的……小牌吃得勤,大牌總慢半拍,回回都是雞胡,偏偏還回回壓在他前頭胡,氣得人想咬牙。
“阿誠,留條活路行不行?”黃晶抹了把額角汗。他也在憋大牌,可葉景誠這手氣太邪門,不做大根本翻不了本,越打越洩氣。
葉景誠一人通吃三家,一把把雞胡,勝在穩、準、快……平均三把就胡一把,偶爾還撞上一兩個碼。二十變四十,四十翻八十……黃晶瞄了眼自己籌碼堆,已經少了五六十底。
“我就不信這個邪!”江智強掐滅菸頭,袖子一卷,重新坐定。
“十萬。”他甩出一張牌。
跳過一家,葉景誠跟著出:“十萬。”
“一索。”
“一索。”
“五筒。”
“五筒。”
……
“死仔!你存心要絕我啊?”江智強終於繃不住,現在他出啥,葉景誠就出啥,明擺著盯死他這張位。
葉景誠眼皮都沒抬:“上家發我什麼,我就打什麼;下家順我什麼,我就接什麼。你坐我對面……我不絕你,絕誰?”
“你……!”
“你……!”江智強喉結一滾,甩出一隻東風,罵咧咧道:“有種你再跟!”
“這次不跟。”
這話剛落,江智強剛鬆口氣,下一秒葉景誠吐出倆字:“我槓。”
“運氣不錯。”葉景誠摸上一張南風,又補一句:“再槓。”
陳百詳嚥了口唾沫,聲音發緊:“阿誠……你該不是在做三暗刻吧?”
雞胡也就罷了,若真扛出三暗刻……十八番起步,二十翻四十,四十翻八十,八十翻一百六……
“咦?”葉景誠低頭看了眼新摸的牌,又掃了眼手牌,毫不猶豫又推一張:“槓。”
黃晶拿毛巾擦了擦鬢角冷汗,聲音發虛:“阿誠……你該不會……是十八羅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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