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摸出手機想再試一次,一名侍應走近,禮貌問道:“先生,您是葉景誠先生嗎?”
“對,是我。”
“剛才有位潘小姐來電,託我們轉告:她臨時有事,來不了。下次一定請您,當面賠罪。”
“知道了。”他點點頭,順手遞過一百塊,“辛苦你跑一趟。”
“謝謝先生!”侍應收下,笑著問,“您點的菜,現在上嗎?”
被放了鴿子,葉景誠半點不蔫,眼睛反而亮了起來……目光早已黏在不遠處那人身上。
那是個清雅至極的讀書人,坐在人堆裡,不說話,不張望,卻像一盞燈,把周遭視線全吸了過去。
“上吧。”他揮揮手打發走侍應,理了理衣領,朝那頭走去。
輕叩桌面,等對方抬眼,他站直身子,語氣帶笑:“美女,從呆灣來的?”
“你怎麼知道?”一口字正腔圓的國語,乾脆利落。
提起呆灣明星,林青霞是他腦子裡第一個蹦出來的名字。可眼前這女子,沒有林青霞那種颯爽英氣,倒像舊時閨閣裡養出來的,溫潤、沉靜、不疾不徐,舉手投足全是書卷氣。
她一抬頭,葉景誠心跳漏了一拍。“眉如遠山,眸似春水。”八個字浮上心頭,雖簡,卻剛好貼住那份柔而不弱、靜而不滯的神韻。
更難得是那一身若有似無的風致,彷彿煙雨江南里走出來的畫中人……他見過的人不算少,但論氣質,她排第一。
“呆灣姑娘,這股子氣韻,還真是獨一份。”他笑道。
“要是我說是呢?”她嘴角微揚。
“您這會兒該是來吃飯的吧?點單了嗎?要是還沒,賞個臉,一塊兒吃?”他順勢邀約。
“抱歉,已經點了。”她低頭繼續翻書,動作很輕,卻把意思說得明白。
本以為他知趣退場,沒想到他一撩椅子,直接坐下:“點了更好啊,菜多熱鬧。”
“我喜歡坐角落,圖個清靜,能專心看書。”她說完,彎唇一笑,眼裡卻明明白白寫著:你擋著我了。
葉景誠渾然不覺,反倒把椅子往前挪了挪,眼神熱切:“巧了,我也最煩那種嗡嗡嗡說個沒完的人……跟蒼蠅似的。”
“Waiter!”他眼尖瞧見端菜過來的侍應,立刻抬手招呼。
厚臉皮終究贏了一局。她沒再理他,也沒趕人,算是默許了。
“看什麼書?”他伸手虛點封面,一眼掃見書名,脫口而出:“《胡言夢語》?這本我熟!”
“你看過?”她側過臉,語氣裡全是不信……這本書壓根還沒上市,他怎麼“熟”?
可偏偏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她還是忍不住多問一句:“那內容呢?”
“記不大清啦,反正就是些情啊愛啊、夢啊醒啊的調調。”他聳聳肩,話鋒一轉,“不過作者,我真認識。”
“哦?”她淡淡應了一聲,指尖一翻,書頁又落下。
她懶得理葉景誠,他倒越說越起勁:“對了,美女,還沒請教芳名?”
。兒聲濺不,裡井深進落水滴一像,輕也氣語,輕得翻頁書,抬沒也頭香書”。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