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叫‘醫生和病人’……我當醫生，你當病人。現在……”他搓搓手掌，“醫生要給病人做檢查啦！”
“我就知道！”她兩手交叉抱緊胸前，又氣又羞，“哪有哥哥對妹妹這麼幹的！”
“哎喲，哥哥也分好幾種……你當我是親哥哥？還是……情哥哥？”他摸摸下巴，似笑非笑。
“我……我……”她想起上回見面，自己脫口而出“等我長大就嫁給你”，臉倏地熱了，咬咬嘴唇，聲音細得像蚊子哼，“那……那你只能摸一下。”
“一下？”他挑眉，表情活像她剛遞來塊糖紙，卻說裡頭沒糖。
“哥哥你好過分！”她跺腳，腮幫子鼓起來。
“嘿，小倩倩，哥哥兩隻手呢，你偏讓摸一下……這不是存心讓人犯難？”
這話倒沒哄錯人。曾崋倩這年紀的女孩，心思還敞亮著，容易信人，也難怪旁人總愛拿她當小大人逗。
“那……兩下。”
她沒再容他討價還價，眼一閉，身子輕輕一晃，就站在那兒不動了。
後頭的事不便細說。葉景誠只記得自己指尖往上一託，動作乾脆利落。
曾崋倩猛地睜眼，臉漲得通紅，一把推開他：“你怎麼……怎麼能碰那兒！”
“那兒不能碰？”葉景誠歪著頭，一臉茫然。
“哼！不理你了！”她腳一跺，轉身就往外衝，裙角甩得急，連頭髮都飛起來半截。
葉景誠愣了一秒，趕緊追出去喊：“喂……不是講好兩下的？還差一下沒摸呢！”
話出口才醒過神：糟了，她該不會以為我要……雙龍出海？
不行，得追上去說清楚。再說，小姑娘都答應了，臨場反悔算什麼事兒？
他一路小跑追到走廊拐角，總算攔住人。喘勻氣，先低頭：“好啦，是哥哥不對，彆氣了行不行？”
“本來就是你不對！”曾崋倩把胳膊抱得更緊，下巴微揚。騙她容易，可她又不是真不懂。
葉景誠嘆口氣，聲音放軟：“因為喜歡你啊，才管不住手……這叫情不自禁。”頓了頓，又添一句：“唉，算了，你還小，好多事，現在也未必懂。”
“誰說我不懂？”她立刻頂回來，眉毛都擰起來了。
他心裡一動，正想接話，旁邊一道身影走近，聲音清清淡淡：“能出院了？”
是胡茵夢。人在香江留了半個月，一半為看他傷勢，一半，是心裡過不去那道坎……不是被幾句話哄來的，是自己壓著念頭留下的。
“哥哥！”曾崋倩一見她，胳膊立刻纏上葉景誠腰側，整個人往他身後縮，眼神直勾勾盯住胡茵夢，像防賊。
葉景誠伸手揉揉她發頂：“別鬧，這是哥哥新認的妹妹。”轉頭對胡茵夢笑，“倩倩，叫姐姐。”
曾崋倩嘴巴一癟，拖長聲調：“阿……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