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聲沉悶卻極具穿透力的爆炸聲,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
巨大的衝擊波在密閉空間內反覆衝撞,震得兩人耳膜嗡嗡作響,內臟都彷彿要錯了位。
那四根堅不可摧的石柱活塞,在最脆弱的根部被定向爆破後,齊刷刷地崩裂開無數道裂紋。
原本正在平穩下壓的巨大穹頂,猛地一沉,隨即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吱”巨響。
四根斷裂的活塞,以一個微小的傾斜角度,死死地卡在了下壓的軌道中!
整個液壓系統,瞬間癱瘓!
爆炸的氣浪餘波,也將正在癒合的流沙缺口徹底衝開,外面那個正處於儀式關鍵時刻的阿扎提,慘叫一聲,像個破麻袋一樣被掀了進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楚風看準時機,鬆開吊環,帶著蘇月璃輕巧地落在地上。
他甚至沒去管嘴角的血絲,一個箭步衝上去,冰冷的軍刀已經抵在了阿扎提的喉嚨上。
“說,為什麼?”
然而,就在刀鋒即將切開那乾癟皮膚的瞬間,楚風的動作頓住了。
他瞳孔中的淡金色光芒,凝聚成線,死死地鎖定了阿扎提的胸腔。
這老頭所謂的“塵瘴”,根本不是什麼病氣。
那是一條比頭髮絲還要纖細、通體呈青灰色的詭異生物,它像一條藤蔓,盤踞在阿扎提的心脈之上,另一端則深深地紮根於他的腦幹。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為這條寄生蟲提供養分。
這玩意兒不是病,是詛咒,更是……一條刻在血脈裡的狗鏈。
“原來……是這麼個‘賬單’。”楚風低聲自語,收回了軍刀。
蘇月璃一臉懵逼,完全沒搞懂這過山車一樣的劇情反轉。
楚風沒解釋,而是從揹包裡取出了那個黑金長匣。
他將長匣的邊緣對準了不省人事的阿扎提,然後緩緩注入一絲自己的靈力。
長匣的邊緣,產生了一股肉眼不可見的強力磁場。
“呃啊啊啊!”阿扎提猛地弓起身子,發出不似人聲的痛苦嘶吼。
在他的胸口皮膚下,一個細長的黑影瘋狂地扭動、掙扎,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一點點地從血肉中向外拉扯。
“噗”的一聲輕響,那條青灰色的寄生蟲,被硬生生從阿扎提的胸口吸了出來,在半空中就被那無形的磁場絞成了齏粉。
阿扎提劇烈地咳嗽起來,吐出一大口黑色的淤血,渾濁的眼神,第一次恢復了人類應有的清明。
他看著楚風,眼神里再無之前的陰狠和決絕,只剩下無盡的解脫和一絲敬畏。
“我的家族……不是嚮導,是‘守墓奴’,”他聲音沙啞地開口,道出了千年的秘密,“這詛咒代代相傳,唯一的解脫,就是引來‘開眼人’,用他的能力和我們的血,將這裡徹底封死……永絕後患。”
楚風冷哼一聲,沒空聽他講苦情戲:“真正的入口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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