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大喊一聲,裝作腳下不穩,順勢往地上一摔。
這一摔看似狼狽,實則角度極其刁鑽。
他的左手狠狠拍在那塊裂開青磚的縫隙上,掌心早就備好的一滴帶著“無”字印記氣息的鮮血,順著縫隙就滲了進去。
咔噠。
一聲極其輕微的機括聲在轟鳴的坍塌聲中顯得微不足道,但在楚風耳朵裡卻是最動聽的天籟。
原本死路一條的牆角,地面突然下陷,露出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跳!”
根本不用多廢話,三人就像是被衝進下水道的老鼠,順著那個洞口就滾了進去。
就在他們身影消失的瞬間,轟隆一聲巨響,整條血肉甬道徹底塌陷。
那兩面巨大的肉壁像是合攏的巨口,帶著腥臭的涎水狠狠撞在一起,將一切生機徹底吞沒。
黑暗並沒有持續太久。
滑過一段粗糙的石道,三人重重地摔在了一片滿是塵土的地面上。
“咳咳咳……”
蘇月璃嗆得直咳嗽,一邊拍著身上的灰,一邊心有餘悸地看向頭頂已經被碎石堵死的洞口。
楚風卻沒動。
他死死盯著自己的左手。
掌心處,剛才那滴沒完全滲進去的血跡,此刻並沒有乾涸,反而像是有了生命一樣,自行浮到了半空。
那些血紅的液體扭曲、拉伸,最後在他眼前凝成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透著一股子惡作劇般的戲謔:
【第一門,在你夢裡。】
這是什麼鬼提示?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左眼視野的最邊緣,一個虛幻的影子緩緩浮現。
那是一座青銅門。
它不在現實裡,也不在遠處,就這麼突兀地印在他的視網膜上。
而且,這玩意兒居然還在隨著他的心跳一明一滅,每跳動一下,楚風都能感覺到一陣來自靈魂深處的拉扯感。
這哪裡是覺醒了金手指,分明是裝了個定時炸彈。
楚風苦笑一聲,撐著身子坐起來。
周圍靜悄悄的,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陳年的乾燥黴味,不像是有活物的地方。
雪狼靠在牆角大口喘息,那隻右手雖然不再冒黑氣,但整個人像是脫了層皮。
。方前向掃地晃晃搖搖柱,筒電手的形變點有個那弄擺在正璃月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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