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薯鑽回便攜小籠時,爪子還在打顫——剛才窗臺上的驚魂一幕,現在想起來還後背發涼:紫黑色小草的黑氣像要纏斷它的爪子,七彩花的花粉讓它看泥人跳踢踏舞,最後那三顆土粒差點把它的腦殼砸出坑!這怪老頭的窗臺,簡直是“倉鼠版闖關遊戲”,還是地獄難度的!
它先小心翼翼地把籠門插銷撥回去,確認“逃生通道”暫時安全,才急急忙忙檢查戰利品。次元頰囊裡的三顆藍熒莓還算完好,雖然有一顆被薅破了皮,但靈氣依舊足得能讓它尾巴尖發光,這讓它鬆了口氣。可還沒等它開心兩秒,鼻尖就鑽進一股甜膩的香氣——是粘在它絨毛上的那幾朵七彩小花!
明明已經蔫得打捲了,這花卻像“自帶持久香氛buff”,香氣不僅沒散,反而越來越濃。麻薯只覺得眼前的客廳開始轉圈圈,小美放在茶几上的拖鞋,居然變成了兩隻扭著屁股跳舞的粉色巨獸;天花板上的吊燈閃著星星,還對著它眨眼睛、拋媚眼;連籠子裡的跑輪,都變成了會發光的甜甜圈,引誘它上去啃一口。
“吱……(呃……天在轉…地在晃…好多星星圍著我轉…)”麻薯晃悠悠地想爬回角落裡的小窩,結果一頭撞在了便攜籠的欄杆上。奇怪的是,非但不疼,還覺得欄杆軟乎乎的,像做的!它忍不住伸出爪子戳了戳,欄杆居然還“彈”了一下,逗得它傻乎乎地“吱吱”笑,爪子還跟著打節拍。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水聲停了。小美抱著清理乾淨的大籠子部件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便攜籠裡“行為失常”的麻薯——這小傢伙正抱著欄杆蹭來蹭去,眼神迷離得像喝了假酒,嘴角掛著可疑的透明液體(其實是口水),渾身還飄著一股從沒聞過的、甜到上頭的花香。
小美當場愣住,手裡的籠子部件差點掉地上:“???我才走十分鐘,你這鼠子又整什麼新活?上次是發光跑步,這次是……喝醉了?還是吃了什麼有毒的東西?!”
她心裡一緊,趕緊放下東西,蹲到便攜籠前開啟籠門,想把麻薯撈出來檢查。可手剛伸過去,那股甜膩的花香就直衝鼻腔,小美眼前瞬間晃了一下——她居然看到麻薯長出了一對小翅膀,在籠子裡飛來飛去,還衝她比了個“耶”的手勢!
“不是吧……我也中邪了?”小美趕緊搖搖頭,把幻覺甩走,可鼻子卻誠實地又吸了一口。別說,這味道雖然怪,但聞多了居然有點上頭,心裡像揣了個小太陽,暖洋洋的還想哼歌。她看著籠子裡打滾蹭欄杆的麻薯,越看越覺得可愛,掏出手機就開始錄影,嘴裡還碎碎念:“哎呀我們麻薯今天是開派對嗎?這小舞步跳得,比我上次去蹦迪還嗨!這花瓣哪來的呀?粉粉藍藍的,還挺好看……”
陽臺外的花盆上,多嘴早就被花香勾得魂不守舍,撲騰著翅膀喊:“呱!是七彩迷幻花!這鼠崽居然真摘到了!好東西啊!聞一口神清氣爽,聞兩口飄飄欲仙,聞三口能看見祖宗!快!麻薯!分我點花粉!我跟你換秘密!我知道阿肥小時候被隔壁大黃狗追得爬樹,還掉下來摔了個屁股墩兒!呱!”
阿肥蹲在沙發上,原本懶懶散散地舔著爪子,聞到花香也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詫異:“喵?(七彩迷幻花?這玩意兒不是早就絕種了嗎?那老頭藏的東西還真不少……)”它瞥了一眼籠子裡快滾成陀螺的麻薯,又看了看舉著手機傻笑、臉頰紅撲撲的小美,尾巴尖輕輕甩了甩,嘴上嫌棄,身體卻很誠實地調整了呼吸——似乎也在悄悄吸收空氣中那點微弱的花粉能量。
麻薯滾了足足五分鐘,終於把身上的花瓣抖得差不多了,腦子也漸漸清醒過來。可一抬頭,就看到小美舉著手機對著它拍,眼神還帶著點“不正常”的亢奮,心裡瞬間咯噔一下:完了!這花粉居然對兩腳獸也有用!它闖禍了!
麻薯趕緊收住動作,四腳朝天躺在籠子裡,露出圓滾滾的肚皮,假裝虛弱地哼哼:“吱……(啊……頭好暈……剛才發生了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了……)”試圖用賣萌矇混過關。
小美見它終於消停了,也稍微回過神,但心裡的好奇心被勾得更旺了——這花瓣絕對不是她家的!麻薯之前帶回來的藍果子、陽臺上空蕩蕩的風鈴、還有這次的致幻花瓣……一個大膽的猜想在她被花粉刺激得格外活躍的大腦裡冒了出來:這鼠子,剛才是不是又偷偷溜出去了?還去了什麼奇怪的地方,把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帶了回來?
她的好奇心像被澆了水的野草,瘋狂生長!小美立刻起身,先檢查了陽臺門——關得好好的;又檢查了所有窗戶——也都鎖著;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陽臺的晾衣杆上,還有那根掛在上面、不起眼的金屬絲繩上!
之前她還以為這是風吹來的廢鐵絲,沒當回事,可現在結合麻薯的異常,她突然反應過來:這繩子的另一端,好像隱約勾在……對面樓某戶的窗臺上?!
小美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心臟“砰砰”狂跳,手裡的手機都差點拿不穩:“難道……難道我家倉鼠會飛簷走壁?還跑去鄰居家‘拿’東西?那些藍果子、花瓣,都是這麼來的?!”
這個想法讓她又震驚又興奮,連花粉帶來的亢奮都壓不住那股發現“驚天大秘密”的激動!她猛地轉身跑回客廳,開啟電腦,也顧不上逛倉鼠論壇了,直接點開家庭監控系統的後臺,手指飛快地操作,開始回放今晚的錄影——她倒要看看,這鼠子到底是怎麼溜出去的!
麻薯在籠子裡看得心驚膽戰,小爪子緊緊抓著欄杆,眼睛裡滿是求救的訊號,看向沙發上的阿肥:“吱!(貓大爺!快想想辦法啊!她要看監控了!我們的秘密要暴露了!)”
阿肥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用意念回了句:“喵。(慌什麼?本王早就處理過了。)”
果然,小美反覆回放錄影,可每次放到麻薯離開便攜籠、還有返回的關鍵時間段,監控畫面就充滿了雪花點和雜訊,螢幕上全是“滋滋”的干擾聲,連個倉鼠影子都看不清!
“怎麼會這樣?!”小美氣得捶了一下桌子,鼓著臉頰嘟囔,“又是這樣!每次關鍵時候就掉鏈子!這監控是中病毒了,還是成精了啊?!”
但這次,花粉帶來的亢奮讓她格外執著,沒像上次那樣輕易放棄。小美眼珠子一轉,腦洞大開:監控壞了,可實物證據還在啊!
她立刻翻出家裡的工具箱,找出一個透明密封袋和一把小鑷子,瞬間切換成“刑偵人員”模式,小心翼翼地用鑷子把籠子裡散落的花瓣碎片一片一片夾起來,放進密封袋裡,還拿出馬克筆在上面寫標籤:“證物A:未知彩色花瓣,具強烈致幻效果(?),來源存疑——麻薯‘神秘探險’戰利品?”
接著,她又拿著密封袋跑到陽臺,準備把那根金屬絲繩作為“證物B”收起來。可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繩子時,那繩結突然像活了一樣,“咔嗒”一聲自行鬆動,整根金屬絲繩“嗖”地一下從晾衣杆上掉下來,然後像長了眼睛似的,朝著大籠子的方向飛過去,精準地掉進了……正在張嘴打哈欠的麻薯的次元頰囊裡!
麻薯:“???”(我只是打個哈欠,怎麼就塞進來一根繩子?)
小美:“!!!”(那繩子……自己飛了?還飛進倉鼠嘴裡了?它吃了?!)
阿肥:(淡定地舔了舔爪子,尾巴尖藏在沙發底下,輕輕勾了勾——深藏功與名。)
小美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今晚的資訊量實在太大,就算有花粉帶來的亢奮,也快壓不住她世界觀崩塌的速度了——會致幻的花瓣、會飛簷走壁的倉鼠、會自己動的繩子……她是不是該去看看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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