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蕾殺手”留下的那股勾魂香味,堪稱麻薯的“精神酷刑”——它在籠子裡繞樑三日不散,害得麻薯啃最愛的進口瓜子都覺得味同嚼蠟,連做夢都在追逐那抹虛幻的香氣,醒來發現嘴裡叼著根木屑,差點沒委屈得當場表演“倉鼠落淚”(雖然還是沒眼淚)。更雪上加霜的是,龜爺的“分身貸”利息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漲,數字大到麻薯懷疑自己就算真修成傳說中的吞天鼠,也得給老烏龜打八輩子工,外加兼職偷三百年靈植才能還清。
“吱……(不行!必須加速修煉!一個分身打工不夠,得兩個!三個!湊個‘還債天團’!)”麻薯把債務壓力轉化成修煉動力(主要是恐懼驅動),每天抱著跑輪瘋狂練習“意念切割”,連多嘴喊它“傻鼠”都沒空回嘴——畢竟在“被龜爺賣去挖煤”和“被分身氣到禿頭”之間,它果斷選後者。
也許是壓力逼出了潛力,也許是《幽影幻身訣》本就自帶“不走尋常路”屬性,這天修煉時,還真出了“驚天動地”的么蛾子。
麻薯憋得腮幫子通紅,渾身絨毛都繃成了刺,把所有意念凝成一把“精神小剪刀”,對著那個總算穩定了點的殘影,在心裡猛喝一聲:“給我……分!”
“噗~”
一聲輕得像氣泡破掉的響,殘影居然真的顫了顫,然後從邊緣“撕”下來一縷更淡、更虛幻的影子——活脫脫像從上扯下來的一絲糖霜!成功了?!麻薯眼睛都亮了,爪子興奮地在籠底刨了刨,差點把食盆掀翻。
可沒等它高興兩秒,就發現不對勁了。
新分出來的“影子二號”,根本沒把它這個本體放在眼裡,像個喝了假酒的螢火蟲,在籠子裡橫衝直撞:一會兒撞得水壺“叮噹”響,一會兒穿過食盆把瓜子仁掃得滿地都是,甚至飄到影子一號面前,扭了扭虛幻的身子——那姿態,活脫脫是在做鬼臉!
影子一號大概是被挑釁到了,原本還算老實的它,瞬間炸毛(如果影子有毛的話),也開始不受控制地亂晃,兩個影子在狹小的籠子裡你追我趕、互相碰撞,上演了一齣無聲版“影界全武行”,連麻薯的本體都被它們帶得東倒西歪,差點摔進廁所沙盆。
“停下!都給我回來!我是你們的主體!”麻薯急得用意念大喊,可影子一號只傳回一個模糊的念頭:“吱?(主體?誰承認了?就你這欠一屁股債的樣?)”影子二號更過分,直接傳來一陣類似“噗嗤”的精神波動,明擺著是在嘲笑:“連顆像樣的靈植都搞不到,還好意思當老大?我們要獨立!要自由!”
麻薯徹底傻眼了。這哪是修煉分身?這分明是生了兩個自帶反骨、還精通吐槽的“逆子”!它試圖用意念強行收回分身,結果剛碰到影子一號,就像撞在了棉花做的牆上,不僅沒收回來,反被一股排斥力彈得腦袋嗡嗡響,連站都站不穩。影子二號還趁機飄到它面前,扭了扭虛幻的“屁股”,那嘲諷的意味,簡直溢於言表。
好嘛,分身沒練成,家裡先起了內訌。麻薯的本體、影子一號、影子二號,在籠子裡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尷尬局面:本體要修煉還債,影子一號要“爭取自由”,影子二號純粹是來搗亂的,把籠子攪得雞飛狗跳。
小美來餵食時,正好看見麻薯對著空氣齜牙咧嘴,爪子還在半空胡亂揮舞,身邊彷彿有模糊的光影在晃,頓時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麻薯的腦袋:“可憐的小傢伙,是不是太孤獨了?都開始出現幻覺了。”她當晚就抱著手機搜尋“倉鼠精神分裂症的前兆”,甚至把寵物醫院的電話都存進了通訊錄——麻薯看著她憂心忡忡的樣子,心裡別提多委屈了:我不是瘋了!我只是生了兩個叛逆分身啊!
為了安撫兩個“逆子”,麻薯忍痛拿出珍藏的頂級瓜子仁,推到影子面前。結果影子一號瞥都不瞥(它也吃不了),影子二號更絕,居然用意念操控著一粒瓜子仁,在空中跳起了“圓圈舞”,最後“啪”地一下,精準掉進了阿肥的喝水碗裡。
阿肥正好過來喝水,低頭看見碗裡飄著粒瓜子,當場炸毛,用爪子把瓜子撈出來,對著麻薯的籠子齜牙:“喵?(你窮瘋了?往我水裡扔垃圾?)”那鄙夷的眼神,差點把麻薯氣得當場表演“倉鼠碰瓷”。
就在麻薯瀕臨崩潰,甚至考慮要不要厚著臉皮請龜爺出手“清理門戶”時,轉機居然以一種極其離譜的方式出現了。
當天深夜,林薇啟動了她的“第二戰場”計劃。她沒敢再直接招惹麻薯,而是把目標對準了陽臺上的鸚鵡多嘴——在她看來,這隻天天聒噪的鳥能和倉鼠交流,說不定也是個特殊樣本,就算抓不到倉鼠,抓只鳥回去研究也不虧,至少能當個“情報源”。
於是,“味蕾殺手2.1”版悄然出動。這次的誘導劑經過改良,專門針對鳥類喜好,散發著“自由的風+頂級蟲幹”的混合香氣,堪稱“鳥類版致命誘惑”。
“味蕾殺手2.1”懸在多嘴的籠子外,剛釋放出一絲香氣,多嘴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在籠子裡上躥下跳,翅膀拍得“呼呼”響:“呱!香!太香了!是極品麵包蟲乾的味道!鳥大爺我要出去!我要吃蟲幹!”它用嘴瘋狂啄擊籠門,響聲大得差點把睡夢中的小美吵醒。
這動靜瞬間吸引了籠子里正在上演“三國演義”的麻薯和它的兩個分身。影子二號第一個被勾起了好奇心,它似乎對“籠子外的世界”有著迷之執念,根本不管麻薯的阻攔,直接飄向鳥籠,穿過籠子縫隙,直奔那股香氣的源頭——也就是隱形的“味蕾殺手2.1”!
“回來!你個白痴!那是陷阱!”麻薯急得吱吱大叫,爪子扒著籠網直跺腳,可影子二號壓根不聽,圍著香氣源頭轉圈圈,還試圖用虛幻的身體去“摸”一下。就這麼一碰,它的能量干擾了周圍的光線,“味蕾殺手2.1”的光學迷彩瞬間出現了一絲波動——像水面上的漣漪,一閃而過。
可這一瞬間,足夠了。
一直趴在窗臺上假寐的阿肥,貓眼猛地睜開,瞳孔縮成了細線!它雖然看不見完整的蟑螂,但那瞬間的光線扭曲、還有熟悉的“陷阱香味”,讓它立刻判斷出:“好傢伙,新型逗貓棒又來送死了!”
“喵嗚!”
阿肥像道肥碩的黑色閃電,“嗖”地撲了出去!這次它經驗十足,角度刁鑽得能避開籠子,一爪子精準拍在那個“空氣波動點”上!
“啪唧!”
又是一聲脆得讓人牙酸的響。“味蕾殺手2.1”步了前輩的後塵,被拍扁在窗臺上,冒著電火花,裝誘導劑的膠囊摔破,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多嘴看著近在咫尺的“蟲幹香氣源”變成了一堆廢鐵,當場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呱!我的蟲幹!死肥貓!你賠我!你賠我三個月的蟲幹!”它用嘴啄著籠子,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不知道的還以為阿肥搶了它的“鳥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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