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到了林薇的實驗室——裡面擺滿了各種儀器,螢幕上全是它看不懂的資料,角落裡還放著一個籠子,籠子上貼著“目標(麻薯)備用收容箱”的標籤;看到了“無害化小組”的作戰計劃草圖,上面還畫著針對“修真傀儡”的應對方案,旁邊寫著“優先使用聲波驅散”;看到了食夢貘的本體——藏在小區配電房深處,長得像只大貓,卻長著豬的鼻子,尾巴還毛茸茸的,正趴在一堆電線中間打盹;
甚至,它還看到了玄爺!那老烏龜正坐在天台的角落裡,一邊遠端撐著“障眼法”,一邊偷偷用靈力凝練瓜子,凝好一顆就往殼裡塞,生怕被人發現,那副偷偷摸摸的樣子,跟平時威嚴的玄爺判若兩人!
這些資訊實在太龐雜了,遠超一隻倉鼠的腦容量,麻薯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被撐爆了,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發出痛苦的“吱吱”叫,聲音都變尖了。它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開始膨脹、收縮,像個漏氣的氣球,絨毛豎得筆直,爪尖的紫電越來越多,像失控的小煙花,“噼裡啪啦”亂竄,還不小心打壞了張三斤放在陽臺邊的一個小藥瓶,冒出一團藍色的煙霧。
“不好!夢引石失控了,在強行抽周圍的資訊流灌給它!再這麼下去,這小子要爆了!”張三斤嚇得臉色發白,趕緊上前想按住麻薯,結果剛靠近,就被爪尖的紫電燙了一下,“嘶”地吸了口涼氣。
“吞天鼠血脈應激暴走!再不管,不僅它要完,這樓的電路都得被它搞壞,到時候不是天劫,是小區跳閘!”玄爺的意念也帶著焦急,甚至能聽出一絲慌亂——他可不想因為一隻倉鼠,讓自己煉的瓜子都沒地方烤。
千鈞一髮之際,兩位大佬終於達成了共識——不管這隻倉鼠值不值,先保住再說,不然之前的損耗就全打了水漂!
“玄龜道友!快定住它的神魂,別讓它再亂了!”張三斤一邊喊,一邊又摸符紙,手都在抖。
“張道友!你先封住那破石頭,別再讓它灌資訊了!”玄爺的意念剛落,一股磅礴的靈力就跨越空間,像一個冰冷又堅固的透明罩子,“唰”地一下把麻薯罩了起來,強行壓制住它暴走的意識和血脈,麻薯瞬間就動不了了,只能在罩子裡“吱吱”叫,像個被關在玻璃罐裡的小蟲子。
張三斤也沒閒著,他咬了咬牙,猛地咬破自己的指尖——咬下去的瞬間,他心疼得直抽氣,嘴裡還唸叨著“我的精血啊,煉一顆補丹都夠了,這下虧大了”,擠出一滴鮮紅的精血,抹在一張紫黑色的符籙上,然後“啪”地一下,精準地貼在了夢引石上。
“封靈符!給我鎮住!”
隨著他的喊聲,夢引石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像被掐滅的蠟燭,那股強行灌資訊流的力量也消失了。麻薯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噗通”一聲癱在地上,眼神呆滯,嘴巴微微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徹底變成了一隻“智障鼠”。
它體內亂竄的靈力和爪尖的紫電,也被玄爺的靈力和封靈符強行壓了回去,可代價是——它暫時失去了所有修為,從一隻勉強能算“修真鼠”的倉鼠,變回了一隻比普通倉鼠稍微壯實點的……普通倉鼠。
樓下的“無害化小組”,突然發現手裡的儀器不響了,螢幕上的能量異常訊號“唰”地一下消失了,目標的生命體徵也變得微弱又普通,跟一隻正常的寵物倉鼠沒兩樣。
那些錯亂的“環境取樣單元”,也慢慢恢復了正常,檢測到周圍的鎮靜氣體濃度達標,又沒了目標的異常訊號,就“嗡嗡”地轉著,回到了之前的隱蔽點。
藏在配電房裡的食夢貘,意念又在小區裡徘徊了幾圈,似乎找不到之前那股混亂又誘人的“食物”——也就是麻薯混亂的靈感和夢境,還有夢引石的氣息,猶豫了半天,也悄然退去,配電房裡只剩下電線“滋滋”的輕響。
一場剛才還鬧得雞飛狗跳、差點把整棟樓搞亂的危機,就這麼以麻薯被“強制格式化”——修為清零、暫時變傻的方式,暫時平息了。
張三斤看著地上流口水的麻薯,又探出頭看了看樓下撤退的“無害化小組”和取樣單元,長長地鬆了口氣,隨即又開始心疼,蹲在地上數自己剩下的符紙,越數臉越黑:“虧大了!真是虧大了!用了一張上品清心符,半張鎮魂符,還有一滴精血!這賬必須算在那老烏龜頭上,不能讓我一個人虧!”
玄爺的意念傳了過來,帶著一絲疲憊,顯然剛才定住麻薯也費了不少力氣:“此間事了,損耗清單我稍後列給你,該分攤的不會少。這隻鼠……先寄養在你那兒,等它恢復神智,咱們再商量債務和血脈的事。”說完,玄爺的意念就消失了,估計是回去補靈力,順便看看自己藏的瓜子有沒有少。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了,門外傳來小美的聲音,帶著點焦急和擔憂:“張大爺,您在家嗎?您看到我家麻薯了嗎?它今天好像從籠子裡跑出來了,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張三斤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把地上的麻薯往身後藏了藏,又用腳踢了踢,把麻薯的口水蹭乾淨,才慢悠悠地開啟門,臉上擠出一副惋惜的表情:“哎,小丫頭,真是巧了,你家這倉鼠剛才不知怎麼跑我家陽臺上來了,估計是受了驚嚇,看著好像嚇傻了,一動不動的。我正想找你呢,你看它怪可憐的,先放我這兒觀察兩天,我給它弄點安神的藥,等它好點了你再帶回去,怎麼樣?”
小美探頭一看,就見麻薯趴在張三斤腳邊,眼神呆滯,不管她怎麼喊“麻薯”,都沒反應,嘴角還掛著口水,心疼得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趕緊蹲下去想摸它,又怕碰壞了它,只能輕輕碰了碰它的絨毛:“麻薯,你怎麼了?別嚇我啊……那、那麻煩張大爺您多照顧它了,謝謝您。”
張三斤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小丫頭,我肯定好好照顧它,保證給你養得白白胖胖的。”心裡卻在盤算:等這小子恢復了,先讓它在丹房掃一個月地,把這次的損耗先賺回來。
麻薯,這隻前幾天還在修真界和科技圈之間反覆橫跳、欠了一屁股債的“吞天鼠”,此刻暫時脫離了所有漩渦中心,變成了一隻無憂無慮——其實是因為傻了——的普通寵物倉鼠,每天除了流口水,就是發呆,偶爾還會試圖舔自己爪子上的符印,把符印當糖吃。
可沒人知道,它爪子上那個淡淡的封靈符印,還有體內被強行封印的吞天鼠血脈,就像兩顆定時炸彈,預示著這場風波,從來都沒有真正平息。
而林薇的實驗室裡,她正盯著螢幕上那段極其短暫的能量峰值資料,反覆播放,眼睛裡燃燒著比之前更熾熱的火焰,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子,發出“噠噠噠”的聲響。螢幕上的資料跳動著,峰值高得離譜,遠超她之前對麻薯的預估。
“目標體內潛藏的能量,比我想的要多得多……強制鎮靜後的狀態,根本不是傻了,更像是某種保護性休眠,把能量藏了起來……”林薇低聲喃喃,眼神越來越亮,“必須得到它!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把它弄到手!”
此刻,正趴在張三斤家陽臺角落發呆、流口水的麻薯,還不知道,一場比“無害化處理”、比食夢貘更兇險的狩獵,才剛剛拉開序幕。
(麻薯:吱?(ˉ▽ˉ;)… 【口水滴在地上,砸出個小水點】)
)!了滿排它給都兒活,子瓜曬台天、地掃房丹!債還工打得也,了傻算就!義地經天,錢還債欠 】視對空隔【:爺大張;pma&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