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階契約保護?麻薯靈光一閃,瞬間想到了那個躺平擺爛的貓主子——阿肥!除了這隻神秘到沒邊的胖貓,誰能隨手操控契約規則玩?
果然!練習場角落的軟墊上,原本蜷成毛團子睡大覺的阿肥,不知何時睜開了眼。
金色的貓瞳裡閃著不耐煩的光,顯然是被外面的雞飛狗跳吵到了午覺,貓臉寫滿“莫挨老子”的嫌棄。它對著混亂的方向輕輕“嘖”了一聲,語氣裡的嫌棄能溢滿整個練習場,隨後抬起肉墊爪子,對著虛空隨意做了個“趕蒼蠅”的手勢。
沒有驚天動地的靈光炸響,沒有震耳欲聾的術法轟鳴,麻薯的【星痕感知】卻清晰“看見”:
一股柔和到極致、卻又霸道到無可抗拒的空間規則漣漪,以阿肥為中心緩緩盪開,像一塊溫柔的抹布,把所有不合規的擾動全擦得乾乾淨淨!
漣漪過處,那些張牙舞爪的規則探針,直接化作陽光下的冰雪,悄無聲息融化湮滅;穩控部修士身上纏的規則擾動,也被一併撫平,連半點痕跡都沒留;實驗室外圍被折騰得亂七八糟的陣法,更是像開了時間倒流,瞬間恢復原狀,甚至比之前更穩固、更隱蔽,直接升級成了精裝版防護!
外面的穩控部眾人直接看傻了眼,你看我我看你,滿臉都是“發生了什麼?我是誰?我在哪?”的懵圈。
“剛才那是什麼玩意兒?!”一個隨從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臉都白了。
中年修士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盯著完好無損、甚至更難啃的陣法屏障,又聽著通訊頻道里炸鍋的魔音,咬碎了後槽牙:“這地方邪門得很!撤!回去稟報楊長老!”
撂下一句沒底氣的狠話,穩控部一行人灰溜溜地跑了,連回頭放狠話的勇氣都沒有。
危機暫時解除,麻薯卻半點不敢放鬆——契約聖殿的探針雖說被隨手滅了,可背後的老狐狸肯定察覺到不對勁了,這麻煩,鐵定還沒完!
麻薯屁顛屁顛跑到阿肥面前,小爪子捧著加倍星輝加持的頂級小魚乾,恭恭敬敬遞上去,小嗓子甜得發膩:“阿肥前輩!多謝大佬出手相救!這是給您的專屬小魚乾,雙倍星輝,鮮掉眉毛!”
阿肥懶洋洋抬爪,扒拉過小魚乾,慢條斯理啃起來,啃完還舔了舔肉墊,嫌棄道:“有點鹹,下次做淡點。”
金色貓瞳瞥了麻薯一眼,意念慢悠悠傳來:“麻煩。你身上那破殘片一開許可權,跟黑夜裡的大燈籠似的,蒼蠅不叮你叮誰?本喵的清淨領域能擋一次,擋不住次次,次數多了,那幫老東西鐵定起疑。”
“清淨領域?”麻薯耳朵一豎,瞬間抓住關鍵詞,小眼睛瞪得溜圓。
“就是本喵隨手劃拉的小地盤,專門讓規則安安靜靜、別瞎鬧騰。”阿肥輕描淡寫,語氣跟說“今天喝了口水”似的,“以前閒得慌弄的,省得總有不長眼的亂窺探。你這地方剛好蹭到領域邊,順手罩一下罷了。”
麻薯直接原地石化:隨手劃拉個領域,能自動淨化規則侵擾、抵禦窺探?這是什麼神仙實力?對規則的掌控力已經到了隨手塗鴉的地步了?!
小倉鼠壓不住心底的好奇,憋了半天,終於問出了那句藏了好久的話:“阿肥前輩……您到底是什麼身份啊?”
能隨手抹除契約聖殿的探針,掌控逆天的清淨領域,這絕不可能是普通的貓妖!
阿肥斜睨了它一眼,沒直接答,反而反問:“你從殘片裡,看見源初之契、持約者了吧?”
麻薯瘋狂點頭,小腦袋都快點成撥浪鼓。
“本喵跟那幫玩秤桿子、摳條款的老古板,有點……舊賬。”阿肥的語氣依舊平淡,可麻薯卻從裡面聽出了跨越無盡歲月的複雜情緒,有嫌棄,有不屑,還有點說不清的悵然,“很久以前,他們總想給萬界定死規矩,連貓怎麼抓老鼠、太陽幾點升起,都要寫進契約裡,煩得要命。所以本喵撓花了他們幾張頂重要的底稿,順便……拿走了點違約金。”
撓花了源初之契的底稿?還拿走了違約金?!
麻薯當場驚得鼠毛倒豎,頰囊裡的靈籽“嘩啦”掉了一地,小眼睛瞪得比靈珠還大,整隻鼠直接傻掉!
這哪是有點舊賬?這是直接掀了契約聖殿的老底啊!搞不好當年阿肥是拎著貓爪,把契約聖殿的老巢鬧了個天翻地覆!怪不得它對契約規則瞭如指掌,隨手就能拿捏,合著是當年掀過桌子的頂級大佬啊!
“別用那種看怪物的眼神看本喵。”阿肥甩了甩尾巴,貓臉嫌棄,“都是陳穀子爛芝麻的事了。現在本喵就想找個清淨地方睡懶覺,順便看看你這背了祖宗債的小倉鼠,能折騰出什麼名堂。”
頓了頓,阿肥的語氣軟了一絲,帶著點難得的回憶:“幫你,也是因為你那股想回家的念頭,讓本喵想起個老朋友……很久以前,他也拼了命想回家,最後卻沒回去成。”
這是阿肥第一次露出這麼清晰的情緒,不是慵懶,不是嫌棄,而是淡淡的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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