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我啊,可是上古神獸噠!》第359章 一年之約·第一天的“在”與第二十七天的“念”(2)

作者:笑笑的心意·3個月前

它收到了。

旁邊正在削竹籤的滾滾抬頭看了一眼,湊過來說:“這個字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像藍莓味的。”

話音剛落,就被麻薯一爪子拍開了。

不能出門的第四十九天,麻薯的星痕歸途步,毫無徵兆地突破到了第六層圓滿。

不是熬夜苦練出來的,是“在”出來的。

阿肥之前說過,星痕歸途步第六層的名字叫“歸家”。不是找回家的路,不是鋪回家的路,是“路就是你”。你在哪裡,路就在哪裡。你在哪裡,家就在哪裡。

這四十九天,麻薯沒有練過一次步法。它只是每天都在“在”。在小美家的廚房裡偷吃包子,在陽臺上曬太陽看雲,在餐桌上和滾滾搶竹筍,在沙發上看慢慢翻書,在吊燈下聽考考講它和“宅”字下棋的糗事。

它安安穩穩地“在”了四十九天,路,自然而然就出現在了腳下。不用走,不用跑,只要站在這裡,路就會延伸向任何想去的地方。不用找,不用盼,只要身邊有這些人,哪裡都是家。

阿肥踩著點來看它,大搖大擺地跳上窗臺,斷掉的三條尾巴已經長全了,金色的新毛和舊毛混在一起,像披了一件花格子披風。星塵蹲在它旁邊,正抱著一條小黃魚吭哧吭哧地啃,魚刺吐了一地。

“練成了?”阿肥舔了舔爪子,漫不經心地問。

“練成了。”麻薯點頭。

“不用走?”

“不用走。路在。”

阿肥看著麻薯,金色的貓瞳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沉默了半天,才幽幽地說:“本喵當年練到第六層,用了整整七千年。”

“不是四十九天的問題。”麻薯認真地說,“是‘在’。只要真的‘在’了,就不用練。”

阿肥愣住了,趴在窗臺上,望著天上的“在”字,久久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它才輕輕嘆了口氣:“本喵‘在’了七千年,今天才懂這個道理。”

旁邊的星塵啃完了小黃魚,抹了抹嘴,補刀道:“主要是肥哥你那七千年,有六千九百九十九年都在睡覺和搶小黃魚。”

話音剛落,就被阿肥一尾巴拍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

不能出門的第九十九天,天上那個“在”字,發生了一點小小的變化。

之前被“債”字融進去的那團黑色,終於徹底消失了。不是憑空不見,是慢慢融進了金色的光芒裡。黑色和金色交織在一起,讓“在”字的光芒變得更深、更沉、更厚重,像小美熬了三個小時的小米粥,熬得稠稠的,糯糯的,滿是溫暖的味道。

甲書站在陽臺上,推了推眼鏡,拿出小本子算了算:“還有二百六十六天。”

“不急。”麻薯捧著“念”字,慢悠悠地說,“日子要一天一天過。一天一天過完了,就到了。”

滾滾舉著它終於削好的“永久竹籤”跑了過來,竹籤上歪歪扭扭地刻著“滾滾”兩個大字,旁邊還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竹子。它在小黑板上寫道:【等一年之約結束,你第一件事要幹什麼?】

麻薯想了想,抬頭望著天上的“在”字,眼睛亮晶晶的:“去樹屋。看‘念’、‘牽’、‘掛’。它們等了我三百六十五天,我不能讓它們等太久。”

滾滾立刻在小黑板上奮筆疾書:【那我陪你一起去!我也要去看‘餓’字!它上次託夢給我,說想我做的竹筍湯了!】

頓了頓,它又補充道:【我已經列好清單了,要給‘餓’字帶二十個包子、十碗竹筍湯、五斤新鮮竹子!】

麻薯看著它寫得滿滿當當的清單,無奈地笑了:“你到底是去看朋友,還是去樹屋開食堂的?”

滾滾歪了歪腦袋,認真地寫道:【可以一邊看朋友一邊開食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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