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放下筷子,伸手握住了張麗放在桌上的手。
她的手微涼,骨節分明。
“火了是好事,但也容易讓人迷眼。”
王軒的語氣變得稍微嚴肅了一些,帶著幾分提點,“麗麗,在這個圈子裡,捧殺比棒殺更可怕。
現在所有人都在誇你,你更要沉住氣。《潛伏》是你的代表作,但不能是你唯一的作品。別飄,路還長著呢。”
兩人雖然是同齡,但相處下來,王軒還是顯得更成熟些。
張麗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堅定。
她反手握緊了王軒的手,輕聲說道:“我知道我有幾斤幾兩。沒有你,我現在可能還在演配角呢。不管外面怎麼捧我,回到這兒,我就是張麗,是你的……小女人。”
王軒笑了,很滿意張麗的態度。
這個女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清醒,那種清冷的氣質下,是一顆安分守己的心。
“懂事。”王軒用手指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作為獎勵,今晚好好慶祝一下。”
飯後的洗碗工作被王軒攔了下來——當然,不是他洗,而是直接拉著張麗進了臥室。
臥室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隔絕了窗外初夏的熱氣。
張麗被王軒壓在柔軟的大床上,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看著眼前這個剛剛征服了西方世界的男人,她眼中閃過一絲迷離。
“想我了嗎?”王軒的手指劃過她精緻的鎖骨,聲音低沉沙啞。
“想……”張麗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絲顫抖。
王軒不再說話,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霸道而熱烈。
張麗順從地閉上眼,雙手緊緊攀住王軒肩膀,彷彿是大海中的一葉扁舟抓住了唯一的支點。
一番雲雨過後,房間裡瀰漫著慵懶的氣息。
張麗像一隻慵懶的貓一樣蜷縮在王軒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
“明天就要走嗎?”她輕聲問。
“嗯,銀川那邊《畫皮》劇組還在等著。我是導演,消失太久不好。”王軒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享受著賢者時間的寧靜。
“那……你注意身體。”張麗沒有撒嬌挽留,她知道分寸。
“放心吧。”王軒親了親她的額頭,“你在京城好好挑劇本,有拿不準的就發給我。記住我說的話,穩住心態,你是要當大青衣的人。”
張麗點點頭,將臉貼得更緊了一些。
這一天,沒有閃光燈,沒有通告,只有幸福小區裡平淡的三菜一湯,和兩個人溫存的體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