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中間,工作人員臨時起意,把當天拍的合照放到投影幕布上。照片一齣現,全場瞬間爆炸。大家邊笑邊指:“看鄧朝那張,嘴角還掛著番茄醬!”、“高媛媛你塗血那一下太陰險了!”、“皇帝你當時真的是想翻臉吧哈哈!”
王軒也笑到扶額:“我當時真怕你們弄髒龍袍,那可是一件寶貝啊。”
有人喊:“導演,紅包呢?聽說你比別的劇組發得多?”
王軒早有準備,讓助理搬出一大箱子,裡面整整齊齊裝著厚厚一疊紅包。他拿起話筒笑道:“對,今天大家都得有!我知道劇組辛苦,尤其是我們這種武戲多、夜戲多的戲,熬得最狠的就是幕後工作人員。演員紅包是一份,劇務、燈光、攝影、化妝……每個部門我都單獨準備了。”
當然紅包裡的錢就不多了,就是意思意思,圖個樂。
掌聲和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有人甚至在臺下喊:“導演英明!”、“皇上萬歲!”
紅包分發的過程裡,大家臉上都是笑。對小演員和群演來說,這些紅包不只是錢,更是一種“被看見”的感覺。對核心團隊來說,這也是導演認可他們努力的象徵。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現場漸漸進入高潮。有人臨時起鬨要唱歌,賈婧文第一個站起來,唱了一首搞笑的粵語歌,引得全場哈哈大笑。喬政宇也不甘示弱,跑上去跳了一段,這動作颱風,一看就是童子功。
大家歡聲笑語之時,王軒獨自走到陽臺上透氣,看著樓下燈火和夜色,心裡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拍戲的三個多月裡,他幾乎把全部的心血都傾注進去了。今天能看到演員們笑著打鬧,工作人員拿著紅包喜笑顏開,他知道:這部戲已經不只是作品,更是大家共同的記憶。
就在這時,高媛媛端著杯飲料走過來,輕聲道:“軒哥,恭喜你,第一部戲就殺青了。”
王軒笑著點頭,舉起酒杯與她輕輕碰了一下:“謝謝,接下來,就等觀眾的評價了。”
兩人相視一笑,夜風輕拂,喧囂的背後,是屬於他們每個人心底的滿足與釋然。
大概十點左右,也到了散場的時候了,這會兒鄧朝已經醉態萌發了,舌頭打結,說話都不利索。喬政宇只能一直扶著他。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鄧朝忽然一抬頭,看到了酒店門口的電線杆。那是宴會廳外的庭院燈柱,被燈光照得亮堂堂。鄧朝眼神一亮,像是觸發了什麼潛在的開關,猛地甩開喬政宇,撲了過去。
“各位!看我表演——鋼!管!舞!”
話音未落,他就抱住電線杆,順勢一個迴旋,扭腰擺臀,搖頭晃腦,動作還挺有章法。圍觀的人一愣,繼而爆笑。
“朝哥,你行啊!”
“這才是真才藝啊!”
“哈哈哈,沒想到你體內住著個舞娘。”
王軒則坐在不遠處,眼神微微一凝。他不像別人只是看熱鬧,而是若有所思,暗暗道:這小子怕不是被激活了潛在的靈魂記憶吧?九兒的大號,現在算是提前上線了。
不過他只是笑笑,沒有聲張,免得別人以為他胡說八道。
場面鬧得不可開交,有人甚至喊起了口號:“鄧朝,下一個‘舞王’!”
可惜,這年頭手機錄影功能形同虛設。就算有攝像功能,解析度也差得要命,根本留不下什麼像樣的資料。不然的話,王軒鐵定要把這一幕錄下來,將來拿出來當鄧朝把柄,好吧,這種“黑料”鄧朝是越挖越有,應該也不會在意今天的。
最後還是幾個沒醉的壯漢上前,把鄧朝從電線杆上硬生生拽下來。那貨嘴裡還唸叨著:“再來一個旋轉三百六十度——” 結果話沒說完就被扛回了房間。
一路上他還斷斷續續喊:“鋼管!鋼管!” 把大家笑得差點岔氣。
喬政宇滿頭大汗地扶著,忍不住埋怨:“你說你,非得學什麼鋼管舞,丟不丟人啊!”
鄧朝迷迷糊糊,臉紅得像猴屁股:“我……我這是藝術表現,你不懂。”
。落段一告是算,門好關,間房回塞他把,陣一笑鬨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