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完節目,他沒有多停留,直接乘車回劇組。
晚上有夜戲,不能耽擱。
夜色降臨時氣氛壓抑而沉重。
今晚要拍的是女主的重頭戲——所謂的“信仰崩塌式崩潰”。
劇本要求女主在遭遇重大打擊後徹底失去精神支撐,一場撕心裂肺的哭戲,既要演出痛苦,又要呈現出“精神世界被摧毀”的質感。
特意安排在深夜拍攝,燈光、佈景都儘量壓低,營造出一種窒息的氛圍。
探視室的佈景已經搭建完成。
厚重的鐵門“哐當”一聲合上,整個攝影棚立刻陷入一種密閉的窒息感。
佈景部門按照實地監獄探訪室的規格打造:灰色的牆面、冰冷的鐵窗、一張中間固定在地面的鐵桌,椅子腿焊死,連挪動的餘地都沒有。
冷光燈打下來,連空氣裡似乎都泛著潮溼與生硬的冷意。
王軒站在監視器前,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表情專注。
他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已經調整好的鏡頭機位,反覆和攝影指導確認角度——這場戲,他要的是真實的窒息感。
“今天拍的,是全片重要的轉折。”王軒壓低聲音,像是在提醒身邊的副導演,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周訓已經換好戲服,黑色大衣,素面朝天,臉上只有淡淡的粉底。
她安靜地坐在監視器旁邊,手裡攥著劇本,卻遲遲沒有翻頁。
那一頁的臺詞,她早就背得滾瓜爛熟,可真正要進入狀態,她的心口依然發緊。
“訓哥,你準備好了?”王軒走過去,俯身低聲問。
周訓抬起頭,眼睛裡有些倦意,卻點了點頭:“準備好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另一邊,王千原穿著囚服,手腕上還掛著道具手銬。
他站在燈光下,神色鎮定,甚至有點超乎尋常的從容。
那種從容讓工作人員看了都心裡發毛。
“千原哥,今天的戲份……要你壓住情緒,不是猙獰,而是淡淡的平靜。”王軒再次交代。
“明白。”王千原點點頭,輕輕笑了笑,“一個已經找到佛法寬恕的人,哪怕是殺了人,也不該有太多波瀾。”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周圍幾個燈光師不自覺對視了一眼,眼底都透出一點寒意。
攝影師趙非坐在機器後面,緩緩調整鏡頭焦距。
今天要重點使用正反打和特寫,尤其是女主的眼神。
趙非和王軒也合作了兩個多月了,他明白王軒的意思——這場戲不需要複雜的機位排程,反而要靠眼神來撐住。
”。抖到靜平從,睛眼的要“,令下斷果軒王”。寫特主拍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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