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結束後,王軒就是開始搞電影后期了,當然,王軒都是跟進度,只有剪輯的時候一直盯著。
剪輯都是晚上的才弄,王軒白天還得回學校參加期末考試。是的,雖然王軒沒怎麼上課,但期末考試還是得考的。
京城的天冷得刺骨。北電校園,白色的霜氣在枝椏間懸著,連行人腳步聲都帶著脆意。
王軒腳步不緊不慢地走進校門。
雖然在外面拍《潯陽》已經半年有餘,但真正回到學校,他還是學生身份。
教務處早就發了期末考試安排表,今天起就是北電的考試周。
走進教學樓時,王軒聽見樓道里一群學生嘻嘻哈哈,討論的不是課本,而是各系八卦。
有人認出他,低聲打招呼:“喲,王軒回來了。”
“聽說他電影都拍完了?”
“是啊,還說要送電影節呢。”
“牛啊,我們還在為劇本練手呢,人家都出成果了。”
王軒笑了笑,沒多回應,直接上了三樓。
第一門是《馬克思主義原理》。大教室裡,厚厚的試卷發下去,滿滿當當的問答題。
“以“調查研究”為主題,結合時政熱點,重點考查認識論和唯物辯證法的核心原理。”
這種題對普通同學來說挺頭大,但對王軒並不算難。
他前世上大學學過一遍,重生之後知識底子在那兒,落筆很快。幾道簡答題寫得條理清晰,卷面整潔。
不過寫到最後一題“大眾傳媒在社會主義意識形態建設中的作用”,他忍不住想到了自己在搞專輯宣發時的一系列操作。
手裡的筆頓了頓,還是收住,沒有寫得太“實踐化”,老老實實答了書本里的觀點。
考完走出教室,他碰到同班的李卓。
李卓搖頭:“兄弟,你可真行,這半年都不見人影,還能下筆如飛。”
王軒笑:“書本東西,翻兩遍就行。”
第二門是《大學英語》。閱讀理解、完形填空,作文題是《 College Life》。
王軒寫得很輕鬆,字跡流暢,比大多數同學都快交卷。畢竟是過了六級的人,大學英語也沒啥難度。監考老師看了看,沒說什麼。
第三門是《大學語文》,考題更像文史常識。
最後一道大題是“結合古典詩詞,談談你對‘家國’主題的理解。”
王軒提起筆,引用了杜甫的《春望》、辛棄疾的《破陣子》,又隱約寫到《潯陽》劇本里那些人物的命運。寫到後半段,他自己都覺得,這答案寫得像篇影評。
但他心裡清楚:這些分數都只是卷面分數。
王軒幾乎沒來過課堂,出勤是硬傷,正常情況下出勤率過低就會判定平時分不及格,那就意味著這門課就掛了,也沒有必要參加考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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