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完公司安排之後,王軒依舊在做電影后期製作,工作不知時,一轉眼就到臘月三十了。
表舅照舊邀請王軒去他家過年,王軒依舊婉拒了,今年還有正當理由,參加春晚。
王軒的節目是在中後期,大概要到十點多,王軒大概得提前三個小時動身,這會兒央視演播廳在西三環,而王軒住的四合院在二環內,到春晚現場得十多公里。
王軒來到春晚後場處,一眼望去好多熟面孔,港臺的有周結論,莫文為和齊琴。
大陸的也有很多熟面孔,比如趙遮天,黃易,蔣琴琴,程好。
別問為啥全是女明星,主要是男明星王軒也不認識幾個,名氣大,資歷夠的都有獨立化妝間,比如趙奔山。
當然,王軒雖然人氣夠高,熱度夠大,但王軒依舊只能站走廊等著,見到人來人往都是微笑面對。
別說王軒了,趙遮天這會兒也在那兒站著個呢。
畢竟今年大佬太多了,不僅有趙大爺,還有六老師,新年致辭的還是航天英雄。
當然還有個大佬,王軒不能提,這還是王軒在演出名單上看到的,一開始王軒還有點懷疑名單是不是搞錯了,王軒還特意到處溜達,還真遇到了本人。
王軒是一秒乖巧打招呼。希望能留個好印象。
沒一會兒,範小胖也到了,王軒也是終於有個熟人可以聊天了,王軒還沒開口,範小胖說道:“你怎麼來這麼早,怎麼也沒提前和我打聲招呼。”
“我來的還早啊,你看看時間,我到的時候,春晚已經開播了,你的節目怎麼換到了第三十一,而且你的演唱歌曲怎麼也換了。”
“我也搞不清是什麼原因,據說是《親愛的那不是愛情》不適合春晚舞臺,最後換成了首歌,排序也換了。”
今年的語言類作品除了趙大爺的《送水工》讓觀眾從頭笑到尾外,其他的語言類就不太行了。
怎麼說呢,相聲這種藝術形式好像天生與春晚不和,今年郭得鋼師父侯老先生的節目除了形式熱鬧點,內容“太應景”,包袱老套了,像是為了湊熱鬧而寫的。
笑點不新鮮,有點“數來寶”味道。
後世的岳雲碰同樣也不太行。一個是老郭師父,一個是老郭徒弟,都證明了相聲確實不適合春晚舞臺,過於正經,不好笑。
馮大爺的小品《讓一讓,生活真美好》,依舊穩健,表演很熟練,主題正能量,但包袱被批“太健康”,笑點不夠狠, “笑過就忘”。
前面的幾個節目過去得有些寡淡。
無論是馮大爺的相聲,還是郭斯坦、郭俊傑的小品,都引不起觀眾太多的笑聲。
客廳裡的電視聲成了背景音,觀眾不是在嗑瓜子,就是隨口聊家常,偶爾笑一聲,也很快就散掉。
就在這時,主持人的聲音驟然響起:
“下面,請欣賞王軒帶來的歌曲——《蘭亭序》。”
舞臺燈光驟然暗下
大螢幕上緩緩浮現出宣紙的質感,墨跡一點點蔓延開來,化作“蘭亭序”三個行草大字。
伴奏前奏響起時,一位身著素衣的舞者緩步上臺,手執狼毫,在地屏上寫下流轉的字跡。
每一次筆鋒的頓挫,都與樂聲的節拍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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