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輕笑:“這場戲得讓人笑,也得讓觀眾感受到女主的緊張。”
斯嘉麗端起橙汁,喝一口,皺眉、表情有點焦急、又害怕。那一刻,趙非捕捉到她的表情——荒謬又真切。
鏡頭定格在驗孕棒的兩條線上,背景是橙汁瓶的半透明光暈。
拍完這個鏡頭,接下來就是轉場,
在朱諾閨蜜利亞的臥室,佈景是粉色燈串、亂糟糟的雜誌堆、還有一臺舊的CD機。
王軒要求演員們像真的少女在聊天,不看劇本,用即興對話拍。
王軒:“你們就像在聊化妝品,只不過主題換成懷孕而已。”
趙非選用24廣角鏡頭,拉近兩人的距離,讓空間看起來更小、更壓抑——同時更滑稽。
拍攝中,斯嘉麗一邊喝可樂一邊抱怨:“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個好父親,他連襪子都穿反。”
閨蜜笑到岔氣,鏡頭抖動。
王軒喊:“好!這是真實的青春感!別管攝影機抖,這段我要留著。”
最後這一段成了全片最自然的笑點——青春的不負責任,拍出了喜劇的悲傷底色。
今天的任務結束了,劇組工作人員也就紛紛下班了,是的,劇組人員就是當自己在上班的。
這要是國內劇組,那基本都是導演不離開,沒人敢離開。
而且導演要是臨時來了靈感,那就得全組加班繼續拍攝,你說我不想熬夜。那你可以走人了,畢竟在天朝,你不幹有的是人幹。
在美利堅這招就行不通了,美利堅是有工會的,你劇組敢危害工人利益,那工會是真能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工人階級的鐵拳。
王軒當然不會沒事找事,這部戲也不需要趕時間熬夜拍攝,畢竟,王軒自己也得要夜生活呢。
今天斯嘉麗可是穿著美式高中生校服啊,王軒還是挺喜歡美高服裝的。
一夜荒唐,的虧道具組準備了好多套校服,不然還得臨時買。王軒也是昨晚太急切,沒等校服離開,就在校服上開了個洞。
第二天拍戲繼續,今天是女主去打胎,卻在診所門口被同學蘇琴舉著“所有寶寶都想出生”的標語觸動,加之聽到胎兒已有指甲的說法。
最終決定生下孩子並尋找領養家庭。
今天的這場戲王軒只拍這一句臺詞:“你的孩子已經有指甲了。”
王軒對臨時演員女孩說:“不要像說教,更像是你的無心提醒。”
“她不是聖母,她只是個高中生,並沒有多堅定的想法,外界的影響對於她做決定起很大作用。”
趙非在光線最糟的時間——下午三點半拍攝。
逆光打在女孩頭髮上,陽光透出一圈“救贖的光暈”,但趙非刻意把曝光壓低,讓那光不顯神聖,反而有點刺眼。
斯嘉麗站在門口,一手拿錢包,一手摸著口袋裡的零錢。
她聽到那句話,腳步停了半秒,鏡頭慢慢推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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